情绪瞬间激动的苏颜用力的抓住傅时深的胳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盈盈动人的眸子里写满了期待。
“我想留下这个孩子,傅时深这是我们的孩子,我不想拿掉他,我想留下他,好不好?我们留下他好不好?”
即便是傅时深也再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的眼角已经微微湿润,不过他却不想让苏颜看到他伤心痛哭的模样。
“乖!不哭!”他坐在床边,用力的将苏颜搂进自己的怀里,同时高高的仰起头,将他那即将流出的眼泪忍回去。
“傅时深,我们可以留下这个孩子的,对不对?我们可以的,有小雪在,有顾医生在,我们一定可以战胜那些未知因素的,是不是?”
贴在傅时深的胸口,苏颜依旧喃喃的坚持着,她的泪水滚落下来,打湿了傅时深的衣衫,也彻底搅乱了他的心。
不过好在因为傅时深坐在这里,因为他的温柔安慰,因为他宽厚温暖的胸膛,苏颜没有那么激动了,慢慢的也不再哭了。
“乖,好好睡一会儿,睡醒了我给你买灌汤包回来,好不好?”傅时深一直声音温柔的安慰着她。
苏颜终于再次睡着之后,傅时深才深情的亲吻着她的额头,而后慢慢站起身来。
“这里我守着,有事情给你打电话。”菲儿一直坐在外面的椅子上,见傅时深出来了,她连忙站起身来。
傅时深略点点头,菲薄的唇微微动了一下,却也什么都没说就离开了。
喧闹的酒吧里,傅时深一个人坐在角落已经一连喝了五杯浓烈的地狱射手,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招招手,让酒保继续送酒过来。
一个风姿绰约的女人在盯着傅时深许久之后,按耐不住春心还是站起身走过来。“小哥哥你好,是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让我·······”
傅时深一个凌厉的眼神看过来,女人登时愣住,后面的话都没说出口。
“傅总,没想到您真的来这里。”厉饶从外面进来就看到了角落当中的傅时深,今天的他带着几分颓废的神色,竟另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势引人注目。
傅时深略抬头看了看他,就将面前的一杯酒递给他,身体也往里挪了一下,留出一个位子给厉饶坐下来。
虽然傅时深什么都没说,但来之前厉饶大概也知道了苏颜的情况,“你打算怎么样?留下这个孩子吗?”
来的路上,厉饶忽然想起了他的妹妹,他在想如果苏颜是他的妹妹,这种情况下他会如何抉择。
傅时深端起一杯就一饮而尽,却什么都没说。
“你还苏颜都还年轻,你们以后有的时间和机会,我劝你不要冒险。”厉饶伸手拦住傅时深继续拿下一杯酒的动作。
第一次看到傅时深这个样子,他多少还有些不适应。
傅时深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抬起一只手用力的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而后就站起身来,“走啦!你慢慢喝。”
他不是来这个借酒消愁的,更不是想喝醉了逃避现实的,就喝过了建议也听完了,他也就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爹地,我们能去看看妈咪吗?”一直坐在大厅里的傅时深回来的朝朝暮暮一脸担忧,他们虽然不太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却也知道她生病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