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饶的性格也是点火就着的,虽然他的心中很是佩服傅时深,甚至有时候还会莫名其妙的有一些惧怕傅时深,但关键的时候,他却不敢轻易撤退。
毕竟他是在帮助他的父亲争取权益,也就是在帮助他自己争取权益,这种时候,他还是很清楚自己的站队的。
“你说的没错,他确实是你们国家独一无二的总统,但······”傅时深微微抬起手,解开自己的袖扣,动作潇洒。
“但这个世界上不止有一个国家,那也就意味着不止有一个总统,我一样可以找其国家的领导人跟他们谈合作,甚至,我还可以找几个国家的领导人,跟他们一起合作,那个时候······”
傅时深没有继续把话说完,但他的意思,他相信厉饶已经听的很清楚了。
不等厉饶在说什么,傅时深也已经转身上车,吩咐司机老邵直接开车离开了这个地方。
被傅时深一句话,一个眼神震慑到楞在那里的厉饶许久之后才缓缓的眨了下眼睛,他知道,傅时深说的一点都没错。
主动权完全掌握在傅时深的手里,他能主动找到厉饶他们,跟他们谈论这件事情,并不是因为他一个人办不成,而是想将事情做得更好。
但相反,换一种方法,换一个合作对象,他一样可以将事情做得很好。
“傅时深,”苏颜的声音想起的时候,他的心思还在刚刚的那些事情上,“我手里有点工作要处理,今天会晚一点回去。”
“好。”傅时深声音温柔的回答她,脸上甚至划过一丝宠溺,但那意思的柔情却在电话挂断之后短短几秒钟的时间,就消失了。
需要他思考的事情太多太多,只有跟苏颜通话的片刻,他才能稍作休息。
今天他之所以会推选上官雪,不仅仅因为他相信上官雪的能力,更因为上官雪和苏颜之间的感情,他相信上官雪不会轻易的背叛他们。
但如果这个领导人换成是总统,那这件事情的不可控制的因素也就太多了。
而坐车回家,一心一意的筹划着加下来每一步工作的傅时深当然也不会知道,看着他的车子离开,厉饶转身就回去,将他们之间刚刚那简短的谈话告诉了总统。
“我还是那句话,这些事情都可以暂时放一放再说,目前,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想尽一切办法的帮助傅时深,救出那些人。”
依旧坐在沙发椅上似乎一动都没动过的总统听完厉饶的讲述,嘴角冷冷的向上扬起一个弧度,那心机深沉的笑容也就在他的脸上停留了许久。
忽然抬眸见厉饶还注视着自己的时候,总统连忙咳嗽了一下,掩饰掉自己脸上的尴尬。
“好,我知道了。”厉饶点点头出去了。
但他虽然说是知道了,却并没有完全了解总统这句话背后的深刻的含义,他就是想让更多的人知道,在这次事件当中,处理最多的人是厉饶。
就算,最多的那一个不能使厉饶,但好歹,厉饶也是傅时深之下,处理最多的那一个人。
这样等到一切结束了,傅时深想彻底甩掉他们再跟其他国家合作的事情,事情恐怕也就没有那么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