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妹夫顾序州好歹有了正式工作,继续让妹妹给别人当保姆,他们还真舍不得。
在自家小饭馆跑堂收收筷子,也比老头端屎端尿强啊。
秦葭宁看着前面火红的太阳出神,也不知道有没有把大哥的话听进去。
恍惚间那烈日折射出的红色光线就像是顾序州背上的红印子,是如此扎眼。
陈医生瞧瞧秦葭宁,淡淡道:“丫头,我老了,一个人照顾不了宝胜,你先帮我几天,等安安毕业,我们就不需要你了。”
“安安毕业之后就会分配工作吧,他一个刚入社会的小年轻,怎么又要照顾家里又要工作?你放心,我腿脚好,跑到你那也没多久。”秦葭宁笑笑,轻声安抚陈医生。
她虽然急着要去查找徐华英的线索,但陈医生这边的事情她也不能撒手不管。
一个老人独自照顾瘫痪在床的病人,个中的辛苦她自然懂。
更何况这两个月亲自照顾下来,她对这份辛苦更有了切身的体验。
谈话间,秦大民突然指着左边的小巷子喊道:“葭宁,那个人是不是小顾啊!”
“怎么可能,今天研究所有会议,他一早就去所里了。”
秦葭宁朝着小巷子看去,那人影一晃而过钻进了巷子里头。
虽然只有短暂的几秒,她还是认出了那个人就是顾序州。
“我看着真挺像小顾的,葭宁,你要不要跟过去看看。”秦大民特意停下车,伸长脖子查看。
可惜巷子口是这里的盲区,他根本看不到里头的景象。
“顾序州长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肯定不是他,哥,我们走吧。”秦葭宁催着秦大民离开。
她在害怕,害怕顾序州真的在骗自己,害怕他会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
陈医生朝巷子张望了一眼:“你们是外来的不知道,那巷子可不是正经人去的地方,小顾不可能去那种地方。”
陈医生虽然只跟顾序州相处了一夜,但也看得出那男人疼秦葭宁的紧,怎么可能去那种烟花柳巷。
因此说这话的时候,她特别笃定。
然而,秦葭宁的手却不住地颤抖起来。
那一夜,秦葭宁照顾陈伯伯到很晚。
陈医生几次叫她回家,她都说再等等。
直到周边的灯光都灭了,她才不情不愿的离开,踩着月光走在回305的路上。
前方的一个路口,唯一的路灯坏了,就连月光也找不到。
黑的可怕,就像秦葭宁现在的心情一样看不到一丝光亮。
如果顾序州真的出轨了怎么办?
那肯定是要离婚的!分家产,回家,没了男人还有妈妈跟哥哥!
她越想越气,刚才的害怕变成了无脑地冲进,脚步越来越快,现在就要回去问个明白。
她冲进那片黑暗,突然跟一个铁架子撞了满怀。
“葭宁你没事吧!”是顾序州的声音。
紧接着,耳边响起“啪嗒”的撞击声,刚才撞倒她的铁架子砸在了地上。
“走开,别碰我!”
秦葭宁甩开顾序州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拍灰尘。
没走两步,又一次在黑暗中撞上了铁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