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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7章 回去看看（第1页）

第687章回去看看

这不是人类的身体了。

至少，不是他曾经熟悉的那种人类。

“你现在可以行动，”欧提醒，“但是你体内部分结构仍在重组，短时间内不得进行剧烈战斗，避免神蚀粒子回涌。”

林妄站起身，脚步虚浮。

他知道欧说得没错。

自己虽然活下来了，但代价是，他们再也回不到原来的模样。

他缓缓穿上那件干裂的衣服，外套刚套上肩膀，皮肤上便浮起一圈微弱的火星，像排异反应一样将那层布料烧出几个小洞。

他低头笑了笑。

“看来连衣服都不认我了。”

欧没有回应。

但林妄知道：

他现在这副模样，已经不再属于联邦所认定的“能力者”范畴。

甚至不属于“人类”。

他是一具在神明战争后的精神残渣中重生的“混合体”。

而他这两年在回溯里学到的、看到的、带回来的，不只是记忆。

还有整个神明文明留下的空壳与伤痕。

他看着水池中自己的倒影。

那张脸已经不像他记忆中的样子。

瘦，苍白，眼眶周围浮现出一圈极淡的蓝光，像是在皮下燃烧的月色火焰。

他盯着水面中那个“自己”的倒影看了很久，仿佛要从那张脸上找出点熟悉的印记。

但除了眼神里还残留些破碎的“林妄”碎片，其余的，早就陌生得像另一个物种。

“你连模样都变了。”欧的声音重新响起，不带起伏。

“你也是。”林妄的目光没有离开水面，“我听出来了，你的声音……不一样了。”

他转过身，目光扫向不远处那个角落。

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里。

不对，那不能称为“人”。

更像是某种刚刚脱模的工艺品。

它有着人类的身形，肩膀、四肢、颈部比例几乎和成年人类别无二致，但却没有面孔。

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没有嘴巴，整张脸光滑得像一块未雕刻的原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