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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4章 安全区的起源（第1页）

第684章安全区的起源

“是。”欧毫不犹豫地回答，“它们正在用污染体当作地面执行单位，用以摧毁它们认为冗余的人类聚落。”

“那我们呢？人类的存在，对它们来说是什么？”

“是变量。”欧顿了顿，“不受控的变量，是要清除的。”

林妄感觉整颗心脏都在收缩。

他能接受污染者是实验失败的副产物，但他从没想过，污染者居然会成为神明手下的“工具”。

“等等……你刚才说，神明的内战结束了？”他反应过来，“哪一方赢了？”

“本土神明。”欧道，“外来意识结构大多数被同化或吞噬，现在仍旧存活的那几位外来者，要么脱离战局隐匿，要么……已经变成了污染体的母源。”

林妄脑袋嗡嗡作响。

他之前还以为，这些神明间的斗争会消耗彼此的力量，导致某种平衡。

可现在看来，那场战争早已落幕，胜者俯视众生，而他们，就是清算表上的“未归类目标”。

“污染体是副产品。”欧补充说，“但从某个角度，它们比人类更容易管理。”

“它们没有思考能力，没有欲望，没有独立意志。”

“它们只有指令。”

林妄忽然明白，为什么近几十年污染体的分布会如此规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引导着逐步推进。

它们不是在漫无目的地扩散，而是在执行命令。

“那段时间，是人类历史上最黑暗的时期。”欧的语气稍微缓了些，“神明的意志开始下沉，不再停留在高维干涉，而是通过污染体一步步向下渗透。”

“你想象一下，”

“当一个拥有神明印记的污染者出现在城市边缘，所有感知系能力者瞬间精神错乱，高能系异能失控爆炸，防御系能力者身体内的骨骼开始互相攻击。”

“那不是战争，那是系统性清除。”

林妄紧紧盯着下方那片尸骸遍布的废墟。

他忽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直达后脑。

“联邦是怎么应对的？”

“放弃。”欧干脆地回答，“联邦放弃了超过60%的领地，划定了数十个核心安全区，并设立人类生存协议，进行人口重建与保护。”

“看那里。”

林妄转头，看见那片废墟尽头是一道粗大的城市边界墙，墙体由混凝土、钢筋和大量异能抑制矿石构成，外侧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精神斥力符文。

那是安全区。

“人类就在那里面。”欧说。

“安全区就是那时候建立起来的？”

“没错。”欧盯着那堵墙，“在污染全面爆发后，联邦启动了都市内收计划，将绝大多数幸存者集中管理，所有资源、医疗、教育、繁殖、迁徙——全部受到控制。”

“也就是说，那是围城。”

“是人类最后的围城。”欧补了一句，“从那天起，联邦失去了国家的概念，只剩下一个一个的安全区编号。”

林妄抬头望着那堵堪称“人类围墙”的边界，内心久久难以平静。

墙后有希望。

也有监狱。

他知道，这堵墙的存在不是为了保护人类免受污染者袭击，更像是对文明本身的“封箱”。

一个落日文明最后的喘息地。

林妄感觉自己已经触及回溯通道的极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