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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1章 一无所获（第1页）

第621章一无所获

“我们会控制在十五分钟以内。”林妄笑了笑，语气极为职业，“请问您在C区工作多久了？”

“十五年。”那人随口说，“从C区还是叫参数带那时候就在了。”

“那您肯定接触过不少项目。”林妄点点头，“我想请问下，这些年有没有接触过跟……药剂类相关的工业成品？”

“药剂？”对方皱了皱眉，“我们是工业部门，不产药。你想问的应该是医学中心那边吧？”

“不是成药。”林妄立刻解释，“是那种能应用在工业工作者身上的耐疲劳药剂、思维调整剂、甚至是……适应性魔药。”

“魔药？”那人眼神微变，“小伙子，这词你可不能乱说。”

“我们这边所有配发的药剂，都是标准编号下放，没什么魔药。”

林妄点头，心中却是一沉。

他换了个问法：“那您认识林延风吗？或者叶芷柔？”

中年男人一愣。

“这谁啊？”

“我们调查课题用到的一批旧数据，是从他们提交的理论稿里提取的。”林妄迅速补了一句，“想确认下这些人是否曾在C区实地考察。”

“没听说过。”那人摇头，“我这十五年里，没见过这两个名字。”

林妄收起记录仪：“明白了，谢谢您的配合。”

接下来的一整天，他用了同样的方式，拜访了四个联邦技术站，两个后勤数据仓库，甚至还访问了一名接近退休的仓储规划员。

提问方式一开始都是轻松闲谈，从居住环境、岗位安全、情绪反馈，一点点带出药剂使用、能源运作、精神负荷，再不经意地丢出“魔药”“精神模型”“认知稳定”几个关键词。

嘉瑶有时候会翻白眼，嘉旭一边帮他记录，一边骂他“拐来拐去还不如直接问是不是见过你爸妈”。

但林妄知道，不能问得太直接。

任何一次提问，只要让对方生出“你在套话”的感觉，他们就完了。

可惜的是……

哪怕他绕了那么多，问了那么多人，问得极有耐心，也没有一个人听过林延风或叶芷柔的名字。

就像这两个人，从来没在这里存在过。

哪怕只是一丝痕迹，都没有。

傍晚，天色被工区的灯光压下，城市上空泛起一片红色的薄雾。

林妄靠在第三能源通道外的一块工程板上，脸上看不出情绪。

嘉旭递了瓶水给他，没说话。

嘉瑶盯着前方缓缓移动的工人队伍，过了会儿才闷声开口：“你觉得，是他们真不知道，还是……在装？”

林妄抿了口水，轻轻擦了擦指尖。

“有可能是真的不知道。”他说，“也有可能，知道的那些人……根本不在地面上。”

“但我得继续问。

林妄说这话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C区的夜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黑”。

它没有完整的夜晚，整个城区上空的天幕板始终亮着，低垂着冷白的厂灯和蓝紫色的天窗灯条，像是永远调不到“关机”的控制台。

从远处看，这里更像一块永不熄灭的棋盘，永远有人在其上走动，但没人知道自己是不是那个会被扫掉的棋子。

而林妄，就在这个棋盘上，连着走了两天。

两天。

十四次访谈。

零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