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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挺新鲜的（第1页）

第528章挺新鲜的

后面的几道影子依旧不紧不慢跟着。

几乎是理想的跟踪距离。

唐煜眼底浮起一点淡淡的冷意。

真要跟，就来明的。

他不缺耐心，也不缺力气跟对方耗到底。

但他不喜欢把自己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拙劣的游戏上。

路口的红灯亮了。

他踩下刹车，看着前方那层被雨刷扫干净的挡风玻璃。

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骨节轻微泛白。

一秒。

两秒。

风吹过路面，卷起一层干透的落叶。

红灯跳转。

绿灯亮。

他把车停在路边，看着前方的空街，一动不动。

“既然要跟，就别躲。”

他慢慢开口，嗓音干净，懒散，“来吧。”

声音落下，街头寂静了两秒。

风一阵一阵吹过，卷起人行道上几张褪了色的旧传单，在空中打了个旋。

下一秒，远处那些影子终于动了。

没有再装作什么普通尾随。

一只手先探出巷口，掌心缓缓撑住地面。

指节极细，皮肤颜色和夜色一样灰，像一层旧布包裹着金属的骨架。

唐煜靠着座椅，看着那几具影子一点点挪出巷口，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没觉得惊讶。

只有一种更深的疲惫，像寒潮一样，慢慢从脊骨上浮上来。

其中一具人影最先站直。

路灯照下来，露出它颈侧那一排细密的接缝。

每一条接缝都涂了深褐色的密封剂，看上去像某种粗糙的缝合。

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