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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你不该来（第1页）

第509章你不该来

林妄深深吐了口气，心里泛起一丝冷意。

他很清楚，在精神领域里，任何“看见”都未必是幻觉。

有些东西，本就潜伏在意识底层。

只要他一松手，就会彻底占据他。

他缓慢收回手，盯着那团无声蠕动的雾，呼吸压到极低。

再往前走五步，他忽然觉得脚下踩到什么异样。

一块……像玻璃的东西。

林妄低头，慢慢蹲下去。

在那片毫无分界的白色“地面”里，生生镶着一块泛着寒光的反光体。

它不是金属，也不是晶体，看不出任何材料感，就像纯粹的“空缺”。

他抬起手，迟疑了不到一秒，指尖落在那东西表面。

一股冷意沿着指尖蔓延，带着轻微的刺麻。

接着，一面模糊的倒影，从表面慢慢显出来。

林妄先看见了一张脸。

他以为会是自己的——他在这里仍保有“自我”的形象。

可当轮廓一点点清晰，他心口猛地一紧。

那不是他的脸。

不是人类的脸。

那张脸极其苍白，轮廓与他有些相似，但两颊覆盖着鳞片样的银色纹路，瞳孔竖直，深处浮着一层死寂的白光。

肩颈以下，是近乎无机质的身体，骨骼纤细，肌肉线条诡异对称，胸口埋着一颗缓缓旋转的白色核心。

它安静地看着他，眼底没有情绪。

他认识这副模样。

Ω-露娜。

那只在第二据点被他亲手“斩杀”的神明。

林妄一瞬间屏住了呼吸。

白色的倒影一动不动，却似乎在用另一种语言与他对视。

“……操。”

他直起身，喉咙干得几乎发不出声。

如果说这只是幻象，他还能骗自己不去管。

可这是他的意识。

是他破幻之眼筛过的感知。

他抬手，低低按住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