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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 你就是钥匙（第1页）

第335章你就是钥匙

他忽然朝林妄靠近了半寸，“因为它们是星球的回应，是大自然新一轮的造物。”

“你觉得进化该是什么？让人类去征服一切，还是……去顺从真正的规则？”

“我们不反抗污染。”他语气骤然柔下来，继续娓娓道来，“我们拥抱它。”

“被联邦当作怪物处理的S-107，在我们看来，就是通往神域的第一步。”

林妄望着他，眼神并无太多起伏。

“你们在用污染构建神明？”

“污染只是过程。”青年摇摇头，“是人类肉体与旧规则解体的必要代价。我们不是让人类毁灭，而是脱壳。”

“像蛇蜕皮。”

“你知道人类这个定义有多脆弱吗？”他拿起桌边一本册子，摊开其中一页。

那是一幅画着嵌合体的图纸。

“只要你能适应新的基因，适应异能频率，适应失序命线，你就可以不再是人类。”

“你会是新的造物。”

“我们叫那种状态——神初。”

林妄嗤笑了一声：“你口中的神明，需要多少人类尸体才能堆出来？”

青年不怒，反而笑了：“进化哪有不流血的？”

“人类能从石头缝里走出来，靠的就是一次次血洗。”

“石器时代、火药、蒸汽……每一次进步，不需要无数人去填坑？”

“所以你问我们为什么让那么多人死。”他笑着说，“因为他们该死。”

“弱的、退化的、不肯接纳改变的，全都应该死。”

“联邦还在用规则束缚异能者，把天生变革者当成工具。而我们，只是想让他们自由。”

“他们是维持，而我们是推进。”

林妄沉默了一瞬，他的目光在那本摊开的图纸上停了一下，然后微微挑眉，终于吐出了一句：

“你们所谓的神初，有没有成功案例？”

那青年一怔，随即露出一个近乎欣慰的笑容：“这就是你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林妄。”

他放下杯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你没有否认。”

林妄没答，只是缓缓拉开对面那张椅子，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认真考虑这番引路人的理念，实则心里早就翻了无数个冷白眼。

荒唐——这是他听过最自以为是的一套逻辑。

说白了，无非是一群玩弄异能失败的疯子，硬要把畸变包装成进化，再套一层神明意志的壳，骗自己，也骗别人。

但他不能表现出任何不屑，不能让面前这人觉得他是在抵触。

他需要更多时间，让这个聒噪又狂热的青年继续说、继续暴露更多情报。

最好是能主动带他接近核心区域——甚至是B-9段。

“我承认。”林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思索。

“S-107那一拳，我确实差点挡不住。”

他垂着眼睫，不动声色地说道：“那不是单纯的力量……那是一种结构变化过的生物反应。”

青年目光一亮，仿佛抓住了什么：“你感觉到了？”

林妄点了点头，语气仍旧沉稳：“那种攻击方式，像是经过某种感知加速之后的反馈。不是简单的肌肉反应。”

“对！”青年几乎站起来了，激动得两眼发光，“那不是力量，是同步。”

“污染者不是在毁掉神经系统，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