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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见不得人的事（第1页）

第176章见不得人的事

叶阿兰听完，挑了下眉：“这是句挺老派的台词。”

“但它成立。”

她看着他，片刻后，点了点头。

“你确实不像一般的学员。起码不会因为赢了几场战，就飘起来。”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你知道吗？我在这图书馆十年，看过无数自以为聪明、实则浅薄的年轻人。你是为数不多，会在深夜查阅系统日志变更记录的人。”

林妄眉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你看过我调的内容？”

“系统会保留两小时的终端镜像。”她摊了摊手，“我没泄密，只是……顺手瞄了一眼。”

她说这话时没有任何防备，甚至像是在主动示弱，但林妄知道，这女人并不简单。

她一直在“观察”他——用一种近乎系统行为识别算法的方式，解析他的每一个选择。

“你对这些战术模型很熟。”林妄忽然道。

“半熟。”叶阿兰摇头，“我原本是联邦战术理论部的审校官，后来因为一次评估出错，调来了图书馆。”

“评估出错？”

“嗯。那是一场关于协同型序列觉醒机制的判定模型，我在关键节点上标错了因变量路径。”她语气轻描淡写，“但我现在也不太后悔。”

“为什么？”

“因为你来了。”她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我看到你在试图构建反压缩式逻辑模型，这意味着你已经意识到了——有人在利用训练营的胜率，做底层模板压缩。”

林妄的眼神终于变了。

但不是惊讶。

而是一种——印证。

“你也知道？”他问。

“猜的。”叶阿兰叹了口气，“但看你那组图层走向，我可以确认，你是目前唯一做出可行反应逻辑的那个人。”

这句话落地的瞬间，林妄的指尖不可察觉地轻敲了一下裤缝。他并不喜欢这种“被特别指出”的感觉，哪怕那是事实。太多次了，每一个看似中性的赞许最后都藏着某种异质的图谋，无论是导师口中的“潜力股”，还是操演教官眼里的“可塑兵器”。

但叶阿兰不是用那种眼神说的。

她的视线没有直勾勾的审视，也没有那种高位俯瞰的挑选意味。她像是单纯地陈述一件事实，语气里甚至带着点——

遗憾。

像是早知道这一切会是这样。

林妄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慢慢坐在了旁边的灰色学习椅上，手肘搁在膝上，低头看向脚下反着冷光的地砖。

“你查了我的使用记录。”

“也不完全是。”叶阿兰侧过身，坐到他对面，语气带着半点玩笑，“其实我也挺无聊的。”

她托着下巴，像是在思索怎么把话说得“合理”一点，“你知道吗？这座图书馆建成十年，管理员一直只有两个。”

“两个？”林妄抬眼。

“一个是负责系统维护的老李，还有一个就是我。”她歪头笑了一下，“你现在看见的就是全馆服务人员的百分之五十。”

这句话有点浮夸，但林妄没有笑。他记得上一次来的时候，确实没有见过其他人。冷清得不像是配套设施完善的“联邦特设大学”，更像是——被搁置在时间夹缝中的某种过时装置。

“所以你一个人要管理整个资料馆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