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渣男迟早被天打雷劈。
一路上,衍天无师自通,开启了泡妞之旅,嘴巴一直叭叭叭说个不停。
专门挑一些新奇好笑的事情说。
含羞默默听着,看远方山河起伏,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衍天有些口干舌燥,还有深深的挫败感。
仔细想想,好像从来没见含羞笑过。
嘭!
嘎吱……
小货车急刹停下。
司机打开车门跳下车看了看,破口大骂:“哪个瘟贼洒的钉子?死全家的玩意儿……”
车胎爆了。
衍天抬头张望,便看到前面不远处有一块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加气补胎。
“大哥,前面有补胎的地方。”衍天说道。
司机是个聪明人,脸色当即一变:“糟了,遇到坑人的!”
而后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没办法,只能被坑了……等老子送完菜再回来……”
看起来是准备妥协了。
古往今来,打劫的人不在少数。
古时候要直白和豪迈一些,提着刀吼上一句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之类的,明着要。
现在则变得委婉,打劫不叫打劫,叫上当受骗,自觉自愿。
无论怎么变,作恶程度一点不减。
小货车是开得慢,要是遇上开得快的,突然爆胎,还可能出人命。
显然这些人是没把人命当回事。
司机气冲冲的朝着路边那家黑店去了。
不多时,来了几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个个手臂上有着纹身。
“换胎五千一个,补胎三千一个。”一个男人大大咧咧的说道。
司机脸上带着怒意:“坑得太狠了吧?我可是认识壁虎哥!”
“哦,壁虎哥啊?行,打个对折。”
“还是……”
“别给脸不要脸啊!不想补胎换胎也行,随你便,我们不强求。”
“你……”
“补吧。”
楚牧探了个头出来,喊道:“大哥,这钱我们出。”
司机张张嘴还没说话,为首的男人已经嘻嘻笑了起来:“哥几个,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