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追问。
恰逢董云泱进来。
赵怀钰的视线看过去。
却是看到她眼里,对殿下不加掩饰的厌恶。
似乎昨夜里,满殿的旖旎跟她毫无关系。
“不过,他的那对蛊,想来只能是留给了侧妃娘娘,按道理,侧妃娘娘该知道他的下落才对。”
他话音刚落。
董云泱面色果然肉眼可见的冷凝下去。
“本宫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她冷声道。
殿下看向董云泱,抬手将人一把抓到怀里,伸手抚上她的脸。
“你当真听不懂?也是,你跟了他那么多年,他都没碰你,想来,也并没有外边传的那么爱你。”
董云泱恼怒。
挣扎无果。
“我已经答应了你助你登上那个位置,你不要得寸进尺,言而无信!”
“我保证,他这辈子都不会出现,不会妨碍你,你还要如何?”
她质问。
“孤不喜欢这张脸,要不是你的情报有误,那一夜,怎么会败?孤又何必大费周章,要顶着他的脸登上哪个位置!”
董云泱眉毛拧在一起。
“你把他,藏在了哪?”殿下问。
董云泱咬紧嘴唇,一副绝口不说的模样。
“不说就不说,反正都是我的,他怎么样,孤根本不用关心。”
殿下的话,不清不楚。
一旁的赵怀钰,眼观鼻鼻观心,一副没看到没听到的模样。
皇宫。
陛下自那天,突然颁布了传位给太子以后,便昏睡不醒。
镇北侯自那日后,便开始负责整个皇城的安防事宜。
皇后日日守在陛下的身边,面上难掩憔悴。
“镇北侯,你说殿下并非殿下,是何意?”
她将镇北侯传进来,开口问。
镇北侯面色稍凝,开口道:“回娘娘,殿下走的时候,并非是以殿下的身份离开镇北的。”
皇后不解,看向镇北侯。
“这话是什么意思?”
“阚国擅易容术,殿下走前,阚国曾派人过来,为殿下易容,为他易容之人曾说,除了他,没人能还原殿下的容貌……”
说到这里。
皇后还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