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抬起脚,一脚捂住我的嘴!
“!!!”我要疯!
“你如果真的聪明,就不该在我双手断了的时候,胡说八道!”他冷眼瞧我。
是我的错了?我说了大实话。
所以,我分析的没错。
天罡奇门根本就还在他手里!
薛晨把脚挪开,冷着脸,低声说:“我不知道什么天罡奇门,这辈子都没听说过。”
“嗯,你可能是三四年之前,死过一次,现在是另一辈子了。”
我突然有个很好的想法,胡昱霄不是很想要天罡奇门吗?我告诉他,天罡奇门在薛晨手里。
他那一切矛头,准是会对准薛晨一个人。
想到这,我明白了,我在薛晨这,必死无疑,因为我有够了解他。
他能让一个十分了解他的人,活在这世上?
“你可以去说,但不一定有人信。”这该死的,始终能猜透我在想什么。
所以说啊,他真是聪明透了。
我瞪着眼睛瞥他,好几年没单独相处了,我觉得他有几分成年人的‘姿色’。
一如既往很娘炮。
就比如现在,他正用一种怨妇才会有的表情盯着我,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我们俩对视着,对视对视,我就想起来他曾经N次‘离家出走’,我好顿求他回来。
还有他最后一次离开之前,问我有没有什么愿望,是他一定能实现的。
想着想着,我鼻尖开始发酸。
怎么回事?
为什么人世间,我的小世界,就不能充满美好,没有离别呢。
是我太贪心了,还是太幼稚了,才会有这种愿望吗?
“你给劳资转过头去,”他瞪着眼珠子,像是十分愤恨我:“你这张丑脸,我看多了容易做噩梦。”
我被他骂的好悬气疯了,眼泪噼里啪啦掉,倔强的瞪着眼看他,说什么都不转过头去。
“曾经我就说,没有我,你啥也不是。”薛晨用嘴吸了一口气,又吸吸鼻子,“走哪儿怂哪儿,走哪儿,死哪儿。”
谁知道他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他不说,我都忘了他曾经说过这么一句话。
当时还放屁一样讲:“以后我每天和你在一起,寸步不离好吧姜二虎?”
“妈的,真烦!”薛晨双手使劲儿一挣,把绷带弄一边去,让双手解放,“烦死了,这手不好用是真烦,太耽误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