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薄妄川身体好转,通过各项检查后,回到薄家。
在门口跟司谨之一起种树的薄野川,居然主动的跟他打招呼,问他身体好些没。
但薄妄川并没有理他,而是把司谨之抱过来,回到家里。
像是有意,不让司谨之跟薄野川单独在一起。
“我跟二伯的树,还没有种好,爸爸把我抱回来干嘛?”司谨之坐在薄野川的怀里,不解的问。
薄妄川垂眸看他,眸底一片温和:“等会儿,爸爸跟你去种。”
司谨之乖乖的揽住他的脖子,好几天没见到爸爸,甚是想念:“爸爸在医院待了好久哦,今天才回来,要多多休息,不用陪我去种树,我跟二伯一起种就好了。”
他想着,可能是爸爸太想自己,才会这样做。
薄妄川长眉皱紧,捧起他的脸:“跟我种不行吗?”
“可以啊,只是我先跟二伯约好了,要跟他先种完。”司谨之想着在院子里的薄野川,不想抛弃他。
薄妄川不好直接说,让儿子不要跟薄野川走太近,但听到他一口一个二伯,心头总是不悦。
刚好,司音也走了过来,她看了眼薄妄川,从面色来看,看不出有任何问题。
“还觉得哪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吗?”
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她再把把脉,或者取点中药调养调养。
“没有。”薄妄川淡淡的道,还在意着司谨之跟薄野川:“怎么让谨之跟他单独待在一起?”
“为什么不能让我们在一起?”司谨之满脸困惑:“二伯对我挺好的。”
司音帮忙解释道:“别担心,爸爸不是不让你跟二伯玩,你们树种完了吗?”
“还没,爸爸把我抱进来了。”
“那你先去接着种吧,我跟爸爸聊聊天。”
说着,她从薄妄川怀里,把司谨之抱了下来,然后让他出去玩。
薄妄川眉心更紧,不明所以的看向司音。
司音笑了笑:“你没注意到,薄野川的头发都剪了,像是变了个人吗?”
闻言,薄妄川眸光微垂,但依旧不太放心:“看到了,只是剪了头发而已,不代表他就是个好人了。”
“是好是坏,只是一念之间,在你没有回来的这几天,他跟家里人在和平相处,不会再做什么让人担心的事,你也可以适当的放下心。”
薄妄川很难相信薄野川,冷冷的道:“可能也只是装出来,我不会放下对他的成见。”
司音知道,薄野川对他的伤害,难以通过薄野川的转变就有所化解。
她不会劝薄妄川去大度,只是尽量让薄家平和一些,她又讲了些薄夫人的情况,因为薄野川的态度转缓,薄夫人最近开心得不行。
薄妄川到底在意着妈妈的身体,就没有再提,跟薄野川过不去的事。
“我一直都在容忍他,希望他是真的消停。”他没有什么情绪的说着。
见到司谨之对薄野川感情特殊,薄夫人也在乎着薄野川,薄妄川渐渐接受了家里有他的存在。
就在大家以为,能相安无事的过一段日子时,有人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