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夫人眼里闪过一丝失落,跟司音他们离开之时,顺手带上了门。
“妈。”司音抱着司谨之,察觉到她的情绪:“他的态度比之前好太多,不可能一下子就完全没事发生,你也不用太失望。”
“我知道。”薄夫人露出知足的笑,眼角依旧湿润:“他看起来,比在酒吧的时候好太多了。”
司谨之趴在妈妈的肩头,一双圆溜溜的眼眸,微垂着眼帘,的确是困得不行。
但他还是坚持伸出小手,帮忙拨开了奶奶的头发,他轻轻的道:“奶奶,二伯跟我说了,他心里很爱你的。”
薄夫人眼里的泪水,终于忍不住的落了下来。
孩子软糯糯的声音,如同天籁。
一言直击薄夫人内心最薄弱的地方,她几乎喘不上气。
四周的一切都变得缓慢下来,只回响着孩子的话语。
“真的吗?”
“嗯。”司谨之歪着脑袋,额头紧紧贴着妈妈的脖子,深深的依赖着妈妈:“二伯跟我一样,深爱自己的妈妈。”
闻言,司音唇角浮现笑意。
这孩子,嘴是真的甜。
一边哄着奶奶就算了,一边顺道也哄哄她。
她抬手轻轻拍了下司谨之的肩:“谁教你哄人的?”
“没有哄人啊。”孩子一脸无辜,满眼真诚:“我说的是实话嘛。”
“那怎么以前没见你这么会说?”
“哪有,我经常说我很爱妈妈啊。”他用脸蛋去贴住妈妈的脸,粘得不行。
薄夫人跟着笑了起来,吸了下发酸的鼻子,跟着打趣:“嘴甜挺好的,以后不用担心他找不到老婆,不像他爸爸跟二伯,单身好多年。”
“他还这么小呢。”司音笑着看向薄夫人。
“未雨绸缪嘛。”薄夫人气色好了不少,果然,心情好身体才会好。
三人有说有笑的回到房间,司音先去洗漱完,再带着司谨之进去洗。
其实只是帮司谨之放好洗澡水,找好衣服,司谨之早就可以独立洗澡,她只是坐在旁边,看着他在玩闹。
司谨之借着冲泡沫之余,故意把水洒到妈妈的脸上。
司音无奈的笑了笑:“你刚不是很困,要睡觉得紧吗?快点洗完去睡啦。”
本来是很困的,但是洗着澡,来了不少精神。
“不急嘛。”
见他不急着睡,司音忍不住好奇的问:“你对你二伯做了什么?是怎么说服他去剪头发的?”
看得出来,薄野川比较爱惜头发,比有些女生保养得很好,还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剪短。
“我没说服他剪头发。”司谨之一边搓着澡,一边正色道:“我没有觉得二伯留长头发有什么问题,他自己喜欢就好,我只是跟他聊了下妈妈,他自己让我帮他看看,他要剪头发。”
浴室里涌着一层水雾,特别是浴缸周边,司音看着儿子的小脸,只觉得有些模糊。
也许,能打动薄野川的,只有孩子的童心。
她之前也想到过,薄野川的所有行为动机,有可能并不是针对薄妄川,而是针对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