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准起身,沉声道:“我来联系他的家人。”
是来参加他的酒吧,门口都有登记,想联系到病人的家属,对他来说并不难。
只是,他没想到,薄野川下手这么的狠。
无意的吗?
差点出人命了都。
“给你添麻烦了。”薄夫人有些歉意的看了眼贺准。
贺准礼貌的笑了笑:“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是妄川最好的朋友,这些事是我应该做的,也不麻烦。”
随着贺准跟护士出去,一向不怎么说话的苏青,表达着意见:“我看,就是二少想发泄情绪,不一定是想要保护三少。”
就边薄夫人也觉得是这样,她垂着眼,双手紧攥成拳:“我实在是不太了解野川。”
更不知道,如何去相信薄野川。
仿佛有薄野川存在,就有无尽的混乱。
司音没有多提,仍保留着自己的意见,她的视线在陈医生跟薄夫人身上游弋,还在探究着薄野川的行为动机。
“你曾经说过,薄野川在小时候缺少家人的陪伴,也从来没有什么朋友,喜欢在家里养些各种动物来观察,他是不是跟任何人相处,都会下意识去观察?”
闻言,陈医生似想到什么,点点头:“的确有这种可能,但可能性很小。”
几人在办公室里,从各个方向去分析薄野川,薄夫人的语气,大部分都是消极,好似在她的心中,早就放弃了薄野川。
转眼间,又到了深夜。
薄家备了饭菜,但薄夫人跟薄妄川夫妻,都没有回来。
菜端上了桌,只有司谨之下来吃饭。
他坐到专属的座位上,看着佣人们候在一边,再没有别的动作,好奇的问:“今天只有我自己吃饭吗?”
“是的,小少爷。”管家露出无奈的笑:“他们都没有要回来,只有你一个人吃饭。”
“啊。”司谨之觉得有些无聊,一边喝着汤,一边嘀咕着:“一个大人都没有啊……”
有佣人心疼他太孤单,接了句话:“二少回来了的,但回房间去了,没说要出来吃饭。”
“二伯回来了,那就一起吃饭呗。”司谨之天真的说着。
佣人跟管家互看了眼,面露难色:“我们不敢去叫他。”
薄野川回来时,一身的戾气,旁人见了只想着躲,根本不敢问他还吃不吃晚饭。
司谨之不以为然,只有在他的世界里,薄野川一点儿也不可怕。
他从椅子上跳下来,在众人的视线当中,朝着薄野川的房间去。
管家跟在后面,欲言又止。
一边担心司谨之打扰到薄野川,会被薄野川的怒气吓到,一边又想着,再怎么样,薄野川也不会跟小孩子过不去,应该没什么事的纠结中。
不等他想明白,司谨之已经敲响了薄野川的房门。
“二伯,我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