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砸个粉碎,没喝完的酒水溅得到处都是,还溅到了其他两人的脸上。
他们吓了一跳,顿时清醒了几分,看向被砸的同伴。
他僵僵的站在原地,目光呆滞的看着一处,脑袋上缓缓有血往下淌。
几秒后,被砸的人,双眼一闭摔倒在地。
“出……出人命了!”旁边两人反应过来,惊慌的看向下手之人。
正是刚刚来过的长发薄妄川,他眼里满是冷意,毫不留情的踹了两人一脚,每一脚都是蓄满的力道,他们像是皮球般,被踹倒在地,半天都挣扎不起来。
而薄妄川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们,追上去朝着他们的脸,猛踹几脚。
踹得他们鼻青脸肿,浑身没一块是好的。
“别打了,别打了,我们知道错了,再也不在你后面乱嚼舌根。”
“对不起,不要再打了,再打真的要死人了。”
奄奄一息的两人,满是惊恐的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谁知道,薄妄川压根就没有走远,还把他们刚刚议论的话,都听到了。
传闻中,薄妄川脾气暴躁,怕是不会就此放过他们。
想到这一步,他们顾不得形象,甚至开始给薄妄川磕头,求他放过。
薄野川一脚将其中一个踹开老远,声线冰冷:“我不是薄妄川,但是,要是再让我听到你们说他的一句不是,我就把你们舌头给割下来,然后当成下酒菜,逼着你们吃下去。”
闻言,两人吓得浑身哆嗦。
从薄野川的眼神来看,那话不像是吓人,像是真能做得出来。
特别是看到被酒瓶砸晕的同伴,更是坚信。
“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两人连连后退,狼狈不已的求着饶。
薄野川顺手扯了几张卫生纸,把鞋尖擦了擦,然后转身离开。
直到听到他脚步声走远,过了几分钟,他们才像是终于活过来了般,拖着疼痛不已的全身,来到好友旁边,确定他是死是活。
此时,好友的脑袋边已经淌有一圈的鲜血,格外的刺眼。
司音跟贺准一起扶着昏迷的薄妄川出去,提前联系好了车,准备送去医院做全面的检查,司音也有事要跟陈屹宽商量。
只是,到了门口后,约好的车子迟迟没有进来。
忙前忙后的负责人,见到自家老板后,连忙赶过来说明情况:“把人都请走,得罪了不少人,只能让工作人员去赔点笑脸,送点礼品,就都在路口拖延了点时间。”
车子没办法一下子出去,外面的车就更能进来。
贺准看向拥挤的车流,一辆白色的救护车,闪着亮挤进来。
“怎么有救护车?”他诧异道。
虽然他是要带薄妄川去医院,但没叫救护车啊。
负责人看了眼,解释道:“二楼的卫生间里出了事,有客人的脑袋被酒瓶砸破了,就叫了救护车。”
“敢在我的酒吧闹事?”贺准满脸阴沉。
虽然今天是他清场,身为生意人做法不太妥当,但敢触他霉头,应该还没有几个人。
司音沉思片刻,问道:“有监控吗?我想看看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