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手术成功!”薄夫人跟着补充了句,仿佛天大的好消息,说100遍都说不厌。
“我要去医院。”薄妄川强忍着不适,站起身来。
陆成枫给他倒了一杯水,让他先喝着,等司音来了再同行。
没一会儿,司音提着小包,急匆匆的下了楼。
看到薄妄川跟陆成枫候在一边,猜到是陆成枫出手帮忙。
也好,省得她再叫醒薄妄川。
“走吧。”
薄妄川上前接住她的包,三人先后往外走,坐在客厅的薄夫人,一样担心着司谨之,想要亲眼去看看。
但她知道,等司谨之醒了再去看就好。
看着他们彻底要走出视线时,薄夫人忍不住,道:“妄川、音音,有一件事我想拜托你们。”
两夫妻闻声停下脚步,陆成枫知趣的接过包,先行一步去车上候着。
“什么事,妈?”薄妄川轻声问道。
“关于你二哥的,他今天能带谨之去做手术,出乎我们所有人的意料,虽然不可否认,他有故意不通知大家,把谨之骗到医院的成分,但他终归是做了一件长辈该做的事,而我……”
薄夫人眼波流转,万千情绪萦绕在心头:“也要做身为妈妈该做的事,让他回薄家住吧,我要跟他道歉。”
薄妄川的长眉,不可控制的蹙了下。
司音看在眼里,伸手握住他的手心,指尖交错,她轻声道:“妈跟薄野川之间的隔阂,她想消是好事。”
不管怎么样,薄野川救了司谨之,她对他的敌意,没有那么深了。
“碰得到的话,我提一句。”薄妄川勉强答应。
“谢谢了。”
母子间能客气到这种程度,司音总感觉,有种道不明的情绪。
两人上了车,司音才伸手去给薄妄川把脉,看他的情绪如何。
副驾驶座的陆成枫,眯着眼睛,打量他们:“干嘛啊?是我把他叫醒的,你还不相信我,要亲自把脉看看。”
“闭上你的嘴。”司音瞥了他一眼。
由于司谨之的手术完成,他们之间的气氛,比之前好上太多,就连薄妄川的嘴角,也挂着一抹似有似无的轻笑。
医院。
下车的几人找到陈医生,来到司谨之的病房。
推开门,便看到坐在床边的男人,长发轻飘,正背对着他们。
薄妄川眉头皱起,上前想要叫他走。
司音拉住他,先一步上前:“薄先生。”
薄野川转过身,面容依旧,看不出来是刚做过手术的样子,他笑眯着眼睛,像极了狐狸。
“你们来啦。”
说着,他起身,笑意更深的看向薄妄川:“听说你们在薄家,找了我们好久,累坏了吧。”
薄妄川上前去拎住他的领口,眼神冰冷:“你下次再擅自把谨之带走,我不会放过你。”
“万一,他是自愿跟我走的呢?”薄野川笑着问。
那表情,那话语,分明就是为了挑衅薄妄川。
陆成枫在后面看着,当着和事佬般的拨开他们:“好了,你们别影响小谨之的休息,手术顺利,万事大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