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猛得转过身,眸光像是利刃般飞到虞梦雪的咽喉处,狐狸眼泛着飞红的寒意,她道:“你真是不想活了。”
既然如她所说,薄野川怎么都不会遵守诺言,那她也没有必要再遵守合同。
她要亲手宰了虞梦雪。
可当她要冲到虞梦雪的跟前时,有人的动作快她一步,是虞梦雪身后的薄妄川,他强忍着体内的暴躁因子,一把拽住虞梦雪,因不好控制力道,将她扯倒在地上,她脑袋撞到沙发边缘,沉沉痛的撞击感,让她眼前一黑。
等视线再度清楚时,薄妄川沉冷的俊脸,覆着厚厚的寒霜,让人心头犯怵。
“所以,你跟薄野川同谋?”
冰冷的质问,出自虞梦雪朝朝暮暮所思那人的嘴里。
她眸光缓缓向下,看着三哥紧抓着她胳膊。
三哥居然生气到,突破了多年的厌女,主动碰到她了。
“告诉我,他带着谨之在哪?”薄妄川不仅伸手碰她胳膊,此时,已经伸手扼住了她的咽喉。
没有半点的念及感情,手背处一根根青筋突起,表示出他在不断的蓄力。
虞梦雪本就微红的眼妆,转至通红,脸颊也因为缺氧而泛起通红:“我不说,你就要杀了我吗?还是说,你要再杀一次家里人?”
艰难从喉咙里挤出来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般,让薄妄川再度想到不好的事情。
楼梯上的薄夫人,失声阻止:“虞梦雪,你是疯了吗?你还敢挑衅你哥,你没看到他的情绪……”
“挑起我哥情绪的人,不是我!”她能感受到生命在薄妄川的掌心中,一点点流逝,但她不在乎,因为她此时此刻的心,碎了一地,已经顾不上什么,偏执得如同怪物般,还在接着挑衅:“明明就是司音做错了事,是他让三哥情绪不稳定,你一直在护着她。”
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干妈的心,会一直向着司音?
她在薄家扮演乖乖女这么多年,把干妈当成亲妈一样对待,最后得到的是什么?
她的眼睛微凸,表情变得痛苦,却还是不肯收声。
她把视线收回来,落在接近失控的薄妄川脸上,眼神骤然间,染上一抹道不明的悲怆血色:“就算你眼里从来没有我,就算你把我杀了,二哥也不会救你们孩子,他要是知道我死在你的手里,永远不会原谅薄家人。”
二哥,是她最后一张底牌。
薄夫人眼里充满了绝望,她不想看到妄川再杀人,也不想看到野川跟薄家关系更僵,更不想看到司谨之的手术没人做。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就在此时,司音做了个众人意想不到的动作。
她猝不及防的靠近薄妄川,并给了他一针,将他瞬间昏迷。
虞梦雪当即终于能大口呼吸空气,还没有享受2秒,眼前闪过一道银针,司音拎起她的领口,针尖直对准着她的瞳孔,飞速下滑。
“薄妄川不能杀的人,我可以杀。”
“不要!”
“住手。”
薄夫人跟陆成枫的声音,同时响起。
而就在此时,薄妄川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陆成枫快一步的翻开,显示着陈医生来电。
“是医院的电话!我们先听医院的消息!”他一手按着手机,一手按住司音的针:“别乱来,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