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虞梦雪的警钟乍响:“只是有些小误会。”
“既然是小误会就不要一直叨叨,我没时间,也没有心情听你说话。”薄妄川不耐烦的打断她:“找人,别说话。”
虞梦雪把铺垫的一堆话,生生咽了回去,她只希望,二哥能把手术的时间拖得久点,最好是不要去做手术。
只有这样,三哥跟司音才会一直为手术的事去烦心,没有空来追究她之前给司谨之下毒的事。
最好的办法,是让二哥跟三哥的矛盾升级。
而她身为唯一一个能跟二哥处好关系的薄家人,才会有那么一席之地,以至于能限制司音,不被干妈赶出薄家。
不过……
她抬起眸,看着林间密密麻麻的草木,像是一片无边际的荒林,想找人无异于大海捞针,难上加难。
这样就好,一切还有变数。
在林间转悠了一会儿的薄妄川,吸引来了长期潜伏在地下的蟒,它在草间快速的行动,发出的‘簌簌’声响,总透着一股子寒意。
薄妄川停下脚步,蟒蛇便乖乖的露了头,他抬起沉眸与之对视,仿佛在用眼神沟通。
片刻后,他的眼眸暗了暗。
“谨之跟薄野川没来过后林,蟒没有感受到他们的气息。”
蟒比任何人都熟悉这一片地带,相当于是它的地盘,有它的汇报。
众人没必要再浪费时间在后林,等他们失败而归的回到客厅,个个满面愁容,特别是司音,紧致的小脸上,本就紧凑的五官像是皱在一起,心头窝着一通无名火。
怎么,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会大意的没看住司谨之呢?
不,不对,不能怪司谨之。
肯定是薄野川把人带走了,谨之不会这么不乖,明知她会担心,还玩失踪。
薄夫人从楼上下来,她也没有歇着,跟着管家、佣人,屋上屋下跑了个遍,脸色略显苍白。
她担忧的看着几人,皱紧眉:“还没有找到人吗?”
“没有。”薄妄川应了声。
薄夫人缓缓走过来,越过虞梦雪身边时,两位昔日的母女互相看了眼,她的眼中闪过冷漠,先避开了视线。
她坐到薄妄川的身边,一脸歉意:“你二哥回来,肯定不会乖乖配合,我早应该想到的,是我没有看好他。”
但她真没有想到,他出尔反尔不去手术就算了,居然还把司谨之拐跑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司音抬起眸,忍耐了多时,她的目光闪动着几分迫人,在薄妄川跟薄夫人身上游弋。
“我知道当年所发生的事,跟妄川的情绪病有关,你们闭口不言,是怕影响到妄川的病,但是我真的很想知道,妄川跟薄野川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会把我儿子拐走!”
她不想做揭人伤疤的事,可是她跟谨之已经卷入事件当中,那她就一定要搞清楚,究竟是怎么了。
薄夫人喉咙发紧,像是触及噩梦般,脸色白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