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薄野川接着喝水,故意不看他:“我不喜欢小孩子,不要碰我衣服。”
话音刚落,司谨之尖叫了一声:“啊!”
“怎么了?”薄野川脸色一沉,以为出了什么事,视线迅速的转过来。
只见小团子双手张大呈在手臂两边,瞪着大眼睛,紧盯着他的裤腿。
随着他的视线看去,便看到漆黑的裤管,沾了一些意面酱汁。
“我不知道手上什么时候沾到,我去给你接水过来洗洗。”司谨之的世界里,还不知道昂贵的裤子是不能水洗的,只知道衣服脏了赶紧洗洗。
眼看着司谨之又踩到椅子上,伸手够着去接水,薄野川一个箭步站到他身后,伸手圈住了他。
“你不要踩椅子,会摔下来的。”
“可是……”司谨之转过身,仰着的小脸,写满了抱歉:“你的裤子弄脏了。”
“裤子脏了换一条就行,再说你不是有意的,不用抱歉。”
“嘿嘿。”司谨之放松下来,笑意如阳光般灿烂:“叔叔你人真好,哦,我听家里的阿姨说,我要叫你二伯是吗?”
“你爱叫我什么就叫什么,总之,不要踩椅子。”
薄野川一边说着,一边将他抱下来,然后转过身就往外走。
司谨之跟在他身后:“你要去哪?又要去后花园喝茶吗?我也喜欢后花园,可以跟你坐一桌吗?”
“不可以。”
“那我就不坐了,我站在桌边。”
“那你还是坐吧。”
“好耶。”
“……”
医院约定好的时间,是下午2点,司谨之跟薄野川吃了中饭,消化得差不多,而主治医生陆成枫跟陈屹宽,都得到了充分的休息跟准备。
在手术等候室里的薄妄川,已经坐在座位上,有了10来分钟。
“还没有回消息吗?”
他是问,还没去手术室的陆成枫。
陆成枫低头在看手机,手指在屏幕飞快跳跃:“司音回消息了,说在找司谨之,查看过监控是没有出薄家大门的。”
说着,他看向对面的薄妄川:“你哥呢?回你消息没有?”
薄妄川额角跳了跳,语气低沉得可怕:“没有。”
“两个约定要过来手术的人,怎么会同时消失不见?”
不大的等候室,在两人的焦灼等候中,空气都变得重了起来,压得人胸口喘不上气。
“我回去看看。”薄妄川坐不住。
其实他是醒了之后,医院的人找了一圈,才知道薄野川先回到薄家了,他还以为,二哥不会再想回到曾经的家。
“我跟你一起去吧,反正在这干等着也没有用,找到人了可以一起再过来。”陆成枫跟着站起来,也有段时间没看到司谨之,早点见到能早点心安。
而且,自从司谨之上次擅自来滨城找薄妄川后,答应了司音,不会再让妈妈找不到。
怎么又没有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