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陈屹宽就感觉喉咙舒服了很多,一摸脑袋,感觉脑袋也不疼了。
“好了。”司音拨开他**的手:“针暂时不能拔,晚点再拔,你不要不小心碰掉了。”
“哦哦。”陈屹宽身为医生,在她面前表现的像个外行,实在是因为司音的手法太强,是他从未领略过的领域。
他相信了,是司音让薄妄川平静下来的。
“你要问什么,我尽力配合。”
跟面对虞梦雪的态度,判若两人,因为他是真的感觉,跟司音合作的话,真有办法治好薄妄川的顽疾。
积极性,完全不一样。
“你有妄川的所有诊断记录吧?”
“有的,他在刚20岁左右发病率要高一点,在24岁之后就逐年稳定,其实这几年已经算是很稳定了,很少见到他到暴走的程度,而且他在刚接触我的时候,还是肯说点心里话,我也知道他的一些心魔,都跟童年有关。”
被针扎着的脑袋,格外的清楚,好似思绪都变快了不少,喉咙的声音渐渐在恢复。
一连串说了一堆之后,陈屹宽感到不可思议。
“肯定是跟童年有关的,而且还跟薄野川有关。”司音早就有所怀疑。
苏青接话道:“三少今天病发,也是因为跟二少见了面,本来三少抗拒跟二少碰面,二少不肯配合检查,三少不得已出来跟他见面,刚前脚把二少送去检查,三少就病发了。”
“抗拒跟二少见面?”司音看向苏青,回想到在章海时,她能感觉到薄妄川跟他二哥不怎么说话,但一直表现的只是不喜欢二哥的样子,没有看到太明显的情绪问题。
早知道,抗拒到这种程度,她不应该让薄妄川跟二哥单独在一起。
“是的,三少来医院后,一直在办公室,没有怎么出来。”
“他早就知道,跟他二哥待在一起会有问题,薄野川说不定在暗中,故意挑衅过他几次。”
“二少的性格,的确让人琢磨不透,好像见不得三少好似的。”苏青语气冷了几分,虽然搞不懂是什么情况,也是薄家的家事,但他心怀不满。
明明是亲兄弟,为什么会见不得自己弟弟好?
奇怪。
“我刚跟虞小姐,也是这么说的,最好不要让薄先生跟二少见面,在这段时间,我们要做的有两件事。”陈屹宽伸出两根指头,一脸严肃:“一件是弄清楚薄先生跟二少的过节,二是尽可能的去建立薄先生情绪的耐受性。”
司音跟苏青,同时看向陈屹宽。
陈屹宽直起肩,身为薄妄川的主治,他也不是吃干饭的,有着一定的见解跟本事:“这是我在国外医疗网看到的一则实验,据说,可以通过不断的激发病人的情绪,然后再不断的控制,反复以往,直到病人对心魔再也没有波澜,最后达到稳定控制情绪的效果。”
说到这,陈屹宽的神色,愈发的凝重,夹带着一丝可惜:“其实我早就看到了,也有这种想法,因为薄先生试过太多疗法,都没有用,想试又不敢试。最主要的原因,是薄先生情绪爆发之后,难以控制,所以一直没有提过试试。
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们有办法控制薄先生的情绪,就可以一试了。”
说着,他忽然想到重点来般,眼睛发亮的看着司音:“对了,我都忘记问你,你是怎么让薄先生在暴走中,立马稳定下来的?”
司音精致的脸蛋,闪过一抹微妙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