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近的佣人,一把抓住她的手,满脸正义的道:“陈姨,你不用自责,我们跟你是一条战线的,你只是一片好心,你有什么错?”
“对啊,你只不过是把薄家人当成真正的家人对待,尽到责任之外的人情,可少夫人不领情,反而还当众羞辱你。”
“太过分了!”
“就是。”
司音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抬手轻轻抚着司谨之的小脑袋,柔软的绒发,手感不错。
她过来药房做检查的时候,可没有特意叫上全家的佣人过来看。
什么叫当众羞辱?
她不明白。
更搞不懂,这些佣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围上这么多的。
薄夫人还在场,她皱着细眉,意识到怀疑陈姨这件事,引起了共愤,不是随随便便能压下来的。
就算霸道的压下来,也会导致司音在她们心中的形象变差。
不能随便处理。
“音音。”她担忧的看向司音,更怕司音会多想,她更多的在意着司音的感受,轻声建议:“要不你带谨之先回房间休息,剩下的让我来处理吧。”
“我跟你一起处理。”虞梦雪放下仪器,站到了薄夫人的身边。
她今天的表现,总体不错,薄夫人没有多想,点点头:“嗯,有梦雪陪我,可以处理好。”
众人听着司音要走,但又不敢太忤逆薄夫人,不甘心的小声蛐蛐:“少夫人心虚想走,那陈姨的委屈,要怎么处理嘛?”
“唉,没办法的,少夫人就是少夫人,她做错事没必要道歉,人跟人不同命罢了。”
“你们说够了没?”司音忽然开了口,清冽的冷声,犹如寒夜里骤起的一阵寒风,冷得人不由的打哆嗦:“我什么时候说我要走了?”
众人微怔,被司音凌厉的气场震慑住。
站在她身后的虞梦雪,眸光微眯,透出一丝阴冷的狠意。
都到这种地方了,还一副清高的样子!
我就不信,你今天能破了这局!
几个小时前。
司音跟司谨之先离开餐厅,薄夫人心事重重的跟着出去,找司音问问在章海发生的情况。
虞梦雪是最后离开餐厅的人,她难得亲自帮着佣人,收拾着碗筷。
在厨房里的陈姨见状,赶紧出来接过她手里的碗筷。
“这种事,让我跟其他人来做就好,小姐你还是去忙你该忙的事吧。”
“没关系,我吃得有点多,刚好帮忙做家务,活动活动。”
“这……”陈姨动作利落的收拾着餐桌,抢在虞梦雪的前面,把该收的都收好,以便让她不怎么干活。
佣人们把餐盘碗筷收走,只剩下虞梦雪跟陈姨在摆弄着桌椅,两人埋头干活,好像除了一起做家务,再没有别的交集那般。
“今晚照常送汤。”虞梦雪声色一变,声音压低不少,刚好只够她们两人听到。
陈姨收椅子的动作滞住,呼吸微紧,空气变得沉缓了些。
她满是犹豫的反问:“可是……少夫人都回来了,还要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