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摸出针管,刚一抬头准备扎在薄妄川身上,却不想,薄妄川悠闲的腾出一只手来,就像是赶走一只烦人的蜜蜂般,将苏青直接扇走。
力气……出奇的大。
就连有身手的苏青,在他面前,如同一只蝼蚁,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
他被扇倒在地,脑袋重重的撞到墙面,又被反弹扑倒在地面,下颌磨出血。
痛意从脑后散开,弥漫至全身,他眯着眼睛看过去,视线晃动。
半天才看到,针管遗落在薄妄川的脚边,被薄妄川无意识的踩碎。
镇定剂都没有了……
——
薄家。
司音回到卧室,脑海里浮现着薄夫人跟她的对话,在章海发生的事情,历历在目。
跟薄妄川长得一样的薄野川,身上那股子危险跟没有边界感的气息,总是让人眉头紧皱。
能让薄夫人对他如此抗拒,薄野川究竟对薄妄川做了怎样过分的事?
导致薄夫人一点都不敢提,对薄野川的关心,仿佛那样做的话,就太对不起薄妄川了那样。
她越来越好奇,兄弟俩之间发生的事了。
不过,最主要的是她希望,那些事不要影响到薄野川跟司谨之的手术。
算了,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虽然没有得到薄妄川准确的回复,她还是先联系一下陆成枫吧。
私人电话号码拨打过去后,没有几秒,就响起了吊儿郎当的男声。
“怎么今天想着联系我?薄太太悠闲的日子,这么快就过完了?”
“别闹。”司音声线略沉,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对方立马收起玩味,一本正经的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是有别的事要处理,还是直接处理谨之手术的事?”
因为司谨之刚找到爸爸,一家三口,好不容易过上的幸福的日子,或许对于司谨之来说,先磨合感情才是正常的。
所以陆成机,不知道司音是怎么个打算。
“先处理手术的事,早点做完手术,心底的石头能早点放下来,你把谨之的所有材料都准备好,应该就这两天的事了。”
“这么快?”陆成枫有些意外。
大抵是因为司谨之的病情,拖了太多年,之前两人想过无数种办法,找了无数门路想要匹配到,跟司谨之适配的骨髓,却都没有结果。
这会儿,一下子又有了希望,给人不太真实的感觉。
不是很难相信。
“嗯,事不宜迟。”
“我知道了,东西我时刻准备着,明天一早就能送过来,谨之在薄家待得还好吧,一直也没有跟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