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苏青隐隐感觉得到危险程度,但他更想得到医生专业角度的结果。
陈屹宽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沉下来:“把房门关好,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要让他进来。”
苏青立马去照做,心头‘突突’直跳。
等他再次折回来时,陈屹宽翻出病历,距离薄妄川上一次联系他,他有所记录的情况,就是两年前薄妄川在一次出差中发病,他千里迢迢赶过去。
实在是太久远了,他甚至有些生疏,毕竟之前处理薄妄川的情况,其实大多数都没有成功过。
都是靠薄妄川自身的意志力,或者强行让他睡眠,才能避过一劫。
察觉到旁边有人走近,陈屹宽头也没抬:“苏先生最好也出去吧,从记录上来看,两年前薄少发病的时候,没有这次严重,他处于一个自我封闭的境况……”
说话间,他看向薄妄川,1。9米的身高衬得他的双腿格外修长,漆黑的西装跟漆黑的发丝,都给人一种纯粹的极致感,而黑发之下的那双漆眸,却是闭着的,隔着眼皮能看到瞳孔疯狂转动的痕迹。
不妙。
“那你怎么办?”苏青皱眉,看向薄妄川的眼神,满是担忧:“听陈医生话里的意思,三少情况危急,如果留你一个人在这,也会有危险,我还是陪着你吧,以防万一。”
陈屹宽蹲下身子,试探着伸手去触碰病人:“以薄先生的体形跟身手,他要是暴走,你在旁边也只是一拳的事。”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情调侃,看来三少的病并没有那么严重。”苏青扬眉,越是危急的情况,越是缓解着气氛。
“呵呵。”
一声近乎无奈的轻笑之后,陈屹宽刚碰到病人的西装,下一秒,就被病人暴力的一把推开。
失控的薄妄川,力气极大,抬起一掌将陈屹宽甩至往后一退,一屁股坐在地板上。
“好大的力气。”陈屹宽忍不住惊呼,他1米八几的身高,近160的体重,在有所防备的情况下,还是被推开。
真跟预计的一样,按不住病人了。
苏青扶着他站起来:“没事吧?”
“没事。”陈屹宽拍拍屁股,深深的沉了一口气:“现在就像是暴雨来临前的宁静,他随时要暴走,我想知道,他是为什么会这样?”
苏青垂眸,思索了一遍之后,道:“有可能是因为跟二少碰面了。”
“二少?”陈屹宽皱起眉,瞳孔之间闪过一丝震惊,随即,他想到了什么似的:“就是以前折磨过薄先生的哥哥吗?”
说罢,不等苏青的回答,他快速的翻阅着病历记录,在最开始薄妄川来做咨询时,尚且年轻,对于治疗情绪问题,抱着积极的状态,所以还是挺配合他的。
他记得,薄妄川有说过,脑子里经常会响起二哥的声音,他讨厌听到这些声音,像是午夜的梦魇,时刻折磨着薄妄川。
但在他接着深知,甚至使用催眠,想要了解更详细时,都会引起薄妄川的暴躁。
以至于,后来他也没再提,在一次次的实验跟病发之后,再没有听到薄妄川提过哥哥,所以渐渐淡忘。
可对于专业的心理医生来说,解决病人根源问题,永远是重中之重,所以他记得很清楚。
“不好,不应该让他见他哥哥。”
他一句叹息刚落地,只听苏青沉声响起:“不好,三少,他睁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