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我要!是我的!”
绝望之中涌现一丝生机,原本以为只能等死的元老,被求生的欲望支配着。
他们忘记本身是凌驾在大部分普通人之上的资本家,半点优越感跟对他人的算计都没有,有的只是原始的抢夺。
三个元老从最后一片没被烧的位置冲出来,无视炙热的大光,争先恐后去抓住魔王扔过来的绳子。
绳子被抛过来之后,另一头是有人在缓缓的往下拉,并不是静止,而是一点点的往边上收缩。
想活着,就只能跑得更快,一位元老好不容易能抓住绳端,旁边的元老用力的推开他,将他推入火堆当中。
他在火里打了个滚,衣角挂着小火花,他也来不及去拍灭。
眼里闪过邪恶的狠光,他可顾不得曾经并肩算计的友谊,他‘啊’的一声冲过去,一脚把刚要拿到绳端的同伴踢翻,两人在争夺中打起来,后面还有元老赶来,几人一边追着绳子,一边在火光中打成一团,有火烧到身体,灼热的痛感早就被求生而迸发的肾上激素盖过。
他们感受不到被火烧的痛。
于是,全部都变了火舌席卷,每个人身上沾着大火,但还是没有能抓住绳端。
“呵呵。”
一道轻漫的笑声低低的响起,随着他们争夺的越厉害,他们身上的火越来越大,而变得格外大声,甚至透着一丝诡异。
笑意惊醒了争夺的元老们,他们看了一眼来源,只见魔王低身捡起绳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真是一场好戏。”
他故意把绳索扔出去,是料到元老们为了能活下去,会拼了命的争抢,最后谁也抢不到。
而随着绳子一点点下滑,迟早是要落到他的手边。
他在几个火人震惊的眼神中,将绳子缠住身体,然后借力踩在观赏台的边缘,借力往上一蹬,动作利落反身跳下去,如同在火中起舞的落叶,轻盈得无法抓住。
还在拼命打成一团的元老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所有的力气随着绳索跟魔王的消失,一同消失。
他们瘫倒在大火之中,再无半点生机。
而在高处跃下来的薄野川,落地之后,动作优雅的拍了拍衣袖沾到的火,秀亮柔顺的长发也被在大火的炽烤之下,变得的微曲。
他心疼的吹着发尾,尽量的想抚平。
回去之后,得要修修发尾了。
“你在上面玩什么呢?”司音松开手中的绳子,她随身带着一些要用到的工具,但她从甩出绳索后,就一直在计算着时间。
火势滔天,多待一秒都有生命危险。
她知道薄野川的位置,甩出去的位置很准,可他用了多一分钟的时间,才下来。
薄野川最后拍拍双手指尖,手心有拽着绳索而勒出来的痕迹,他漫不经心的道:“我特意上去吓吓他们,不玩玩他们太可惜了。”
“我以为你还有什么事要问。”司音皱起长眉,正立于大火之下的她,精致的五官时明时暗,给人一种超脱的清冷感:“我用尽了上次收集到的所有燃料,才能把火烧得这么旺,不过,会议大楼的其他人,肯定也发现这起火,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快走吧。”
说着,她眉心更紧:“还不知道,妄川那边,怎么样了呢。”
从把薄野川从秘密通道带上来之后,给他排毒,又跟他找到幕后的一批人,浪费太多时间。
薄妄川被当成魔王推出去,处境不明。
“你很担心他?”薄野川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