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她本来是薄野川的猎物。
薄野川扬眉,笑得尽量平淡:“哦,我还不知道,你们是这样进的第一片区。”
见激不起薄野川的情绪,司音故意坐到他身侧,两人共向一边,仿佛从敌人的身份转变成朋友。
她接着道:“我很好奇,你假扮你弟弟跟我度过一天一夜的意义是什么?是想考验我跟你弟弟的感情,还是单纯的……对我有兴趣?”
说话间,她靠薄野川越来越近,视线由上至下的审视着薄野川。
薄野川感受到一丝紧迫,下颌线绷得很直。
体内的毒素还没有完全排出,他没办法做得格外从容:“司小姐,你对我当魔王的事迹,很有兴趣。”
“我想说什么你不清楚吗?你玩过那么多女人,我想以你的容貌,就算是被强迫送来的女生,也会为你的脸着迷。”
司音故意把女生弱性化,仿佛她们是看脸的无脑生物,但她只是想挑拨薄野川的情绪,而且事实是的确会有少部分这样的女生。
薄野川眸光眯得愈发的紧,额角开始渗出细汗,是冷的。
司音视线上移,与他对视,琥珀般的瞳孔如同天边的星星,透亮无比。
时间无形中静止,司音纤长的睫毛浓密如蒲扇般,轻轻煽动,不知不觉间,两人的距离近得可怕。
人在虚弱的时候,某些感官会更加敏锐,他甚至能闻到司音头发的香味。
跟他之前接触的女生不一样,幽冷的香味又混着各种舒缓神经的药物清香,让人记忆深刻。
更别说,她顶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放大在眼前,美貌冲击不是一星半点。
不知道的,还以为司音对薄野川别有用心,故意趁着他虚弱,在引诱着她。
薄野川暗暗屏住呼吸,眼神戒备的盯着她,注意她的一举一动。
他在赌,司音不可能真的要对他做什么。
司音还在赌,薄野川一定会推开她。
两人暗中较劲,表面都在努力装着毫不在意,她的手刚要搭上薄野川的肩,气氛没有半点暧昧,有的只有无穷的尴尬跟奇怪。
最终,薄野川忍不住,他妥协般的低下头,凌乱的长发盖住他半张脸。
“住手。”
司音的手僵在半空中,心里暗松一口气,让她做出这种事,何尝不是一种煎熬。
但做戏就要做全套,现在还不是停手的时候。
她俯身假意要靠近,语气尽显轻薄:“怎么了?像你这种人,不应该在意世俗道义才对啊。”
薄野川蹙紧眉,抬手推开了靠近的司音:“好了,不要再玩了。”
他喘着粗气,看起来不仅仅是身体的不适,眉宇间的痕迹愈发的深。
司音瞬间弹开几米,像是卸下面具,轻松一大截。
他再不开口,她也演不下去了。
“你弟弟有着严重的厌女症,虽然不能确定你有。”司音语气冷漠,不似刚刚的玩味,仿佛换了个人般:“但你绝对不会玩女人,外界说你以折磨女人为乐,都只是谣言。”
说着,她直直的看向他:“还有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