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起来,魔王好像没有做过什么,只是像个巡逻者,监视着章海的日常活动,大家本能的畏惧着他,关于他的传言,没有人得到过证实。
好像从一出生开始,章海就是这个样子。
他们不禁怀疑,打倒魔王,一切就会变好吗?
知晓看出人心的动摇,他们本来就是靠着一口气,才反抗到此,要是大家泄了气,那知晓就没办法继续下去。
“你胡说,你每年要去那么多年轻女性,使得章海男女比例重大失调,都没有几个女生,导致生育性下降,你还有脸说你不是坏人。”知晓气愤的说着:“我的女儿,就是被你抓了去,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到她了。”
提及女性,众人又是一通怒火烧起,对于他们来说,成家立业,生育后代都是天大的事。
没有生育率,就代表着没有未来。
他们痛恨着,随意带走女性的魔王,不给他们生存空间。
“还有我的女儿。”
“我的新婚妻子。”
“……”
众人的愤怒终于找到了爆发点,吵着上前跟薄妄川控诉着,试图激起魔王的一丝愧疚情绪。
但薄妄川始终像是局外人,没有任何表情。
另一边。
在井口上方的司音,把使不上半点劲来的薄野川,扶到墙边,借着墙壁坐起。
薄野川视线锁在她身上,像是在观察又像是在戒备。
他没办法完全信任一个,刚被他挑拨伤害过的女人。
但司音完全没有看他,从后腰里摸出随身带着的针灸包,摊开之后,从中摸出银针,拨开薄野川垂下的长发,在找着关键穴位。
连续迅速的扎了三针之后,薄野川渐渐生出些许力气,他可以说话了。
“你跟我弟弟一起,是想把我带回薄家,要做什么?”
要是薄家只是想找到家人,想把他早点带回去,几年前就应该有动作了,他们一直没有这样做,是因为他们心底对薄妄川有着愧疚之情,所以不会把伤害过薄妄川的他,急着带回家。
司音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强行让他侧过头,对着脖子处的穴位扎下去。
“有用。”她不想多聊,对于魔王,她没有什么好脾气。
薄野川安静了会儿,看着她扎了好几针,动作缓下来,像是扎得差不多了。
他又问:“你不担心妄川吗?刚他最后上来关盖的时候,我听到阿祖说,他们追上来了。”
“比起关心他,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在章海作威作福这么多年,突然要被他们打倒,我就不怕你没命回去?”司音单手抱着肩,看着跟薄妄川长得完全一样的脸蛋,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
想到之前,让他假装成薄妄川过了一整天,她就浑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