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还危害到最好的朋友。
薄妄川对蟒满是愧疚,他明知道这些人都不是好人,不会随便接受他,更不会随便接受蟒。
薄妄川心中就像是有一团火,不是干柴。烈火的烧,而是在柴房里堆积几年,被雨雪淋过千百次的湿柴勉强的烧,浓烟散不尽的在胸腔里肆虐着。
他胸闷到极致,漆眸里满是轻信敌人后的恼怒,还有对蟒可能受伤害后的自责,以及他不明白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利用自己。
薄野川不慌不忙的把衣服脱下来,他丝毫不在意薄妄川跟蟒蛇的情绪,完全沉浸在自己天地里,打量着衣服。
“我原以为,还要把你的衣服调整调整,没想到试上之后,刚刚好。”他里面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拿着西装的右手袖口,金钻折着光。
衬衣是他自己的,贴身的衣物,他不想穿薄妄川的。
他朝着薄妄川笑眯了眼睛:“我们不仅五官长得像,就连身高跟体形也完全一样,真是奇妙。”
按理来说,一个人的身材如何,跟他的生活环境跟饮食习惯有关,而他跟薄妄川,一个生活在优渥的薄家,一个生活在丛林跟社会的边缘,两个极端。
但偏偏身形,居然如此一致。
随即,他的视线越过薄妄川,落在蟒蛇身上,故意穿着薄妄川的衣服,是想迷惑蟒蛇,但蟒蛇居然能认出来。
薄妄川锐眸似能看穿人心,直言道:“就算你穿我衣服再合身,跟我长得一模一样,骗骗人还可以,蟒是不看外表,你装得再像,它也能认出来,你是你,我是我。”
说到这,他加重语气,厉声质问:“我问你为什么要冒充我,来接近蟒,你要对它做什么?这些日子所做的一切,你其实都是为了蟒,你对我根本就没有真感情,对吗?”
薄妄川没有否认,只是满是戏谑的笑:“城市里连动物都很少见,只有一些猫猫狗狗,一点儿也不好玩,蟒蛇就很好玩,还通人性,我是想看看它会不会跟我玩。”
“它不是宠物,也不是玩具,它是我的家人。”薄妄川纠正着他的说法,更不满他玩世不恭的态度。
后院的动静越来越大,惊扰到没怎么睡好的管家,他带着佣人拿着灯探索过来时,只看到一模一样的薄妄川跟薄野川。
薄妄川不想让别人知道蟒的存在,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说,也担心哥哥会说出蟒蛇的存在。
却不想,哥哥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当众拉住他的手,笑眯着眼睛,在灯光下,像是狡猾的狐狸。
“弟弟睡不惯家里的床,半夜梦游出来,我担心他有危险,就跟着出来,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我正要劝醒他一起回去。”
薄妄川本就是在丛林里生活,不适应家里很正常,管家没有生疑,只是谨慎的提醒着:“要是三少梦游,可千万不能叫醒他,受了惊的话,魂魄很容易回归不了,二少切记。”
薄野川笑弯着眼睛,点点头:“我会的。”
“这么晚了,林子里风大又凉,你们快跟我一起回去睡觉,别感冒了。”管家把外套披在薄野川的身上,薄野川转手给了薄妄川。
薄妄川把外套捏在手里,没有披上,两小伙安静的跟着管家一行人回家,在各自回房时,薄妄川转过身,眼睛里暗藏着火炬般,不肯饶恕的问:“你接近蟒的动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