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开始怀疑,我的风信子一直不能二度开花,就是因为他总是在捣乱。”知晓一脸烦躁的嘟囔着。
随即,他看了眼司音。
司音安静的立在原地,看上去不太爱跟人说话似的。
刚刚他还觉得司音不睡觉,又来他房间找他,而且是不客气的态度,将他从**拉起来,说他的身边有二心之人。
他开始不相信,没想到过来之后,就看到了曾杨的所为。
失望、不解、烦闷。
“你刚来知府,为什么会知道曾杨要破坏风信子?”知晓好奇的问,他都没有怀疑过朋友,司音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不是知道,只是我在给风信子灌营养液的时候,感觉后背有人在跟踪我,猜着可能是要对风信子做手脚,就把你叫来了。”
司音一边说着,一边弯身把土壤重新抱回去。
要是没有第一时间把知晓叫过来,将曾杨逮个正形,怕是后面再跟知晓说,因为朋友的关系在,很难相信司音。
知晓看她的眼神,稍有几分变化:“你究竟是什么人?”
“对你来说,只是外地人,不会做什么危害你立场,只是想跟你做交易的人,仅此而已。”
她按实土壤,确定营养液能被风信子吸收,才站起身来,淡淡的看向知晓:“我不会给你添烦心事的。”
知晓不以为然的轻笑,满是无奈:“让我烦心的事,多了去,行了,等明天白天再说吧。”
是夜,夜凉如水。
被人抓起来关在牢房里的薄妄川,醒来之后发现处在一间陌生的房间,旁边放有床跟餐桌。
他盘坐起身,发现门边站着两个僧人模样的护卫,他们身材明显训练有素,看起来充满着力量,但他们的眼神,却是带着一丝敬畏。
“你醒了啊,吃点东西吧。”
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但却是熟悉的语种,分明是祖国人。
薄妄川寻声望去,只见到一边的小窗里,站着一个黄种人,他端着饭菜送进来,语气平和。
“这是按我们家乡的口味做的饭,你尝尝看,不难吃。”
那人甚至看起来,有一些友好。
薄妄川一动不动,刚醒来的他一点儿不饿,只是想弄清楚这里是哪,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开口,却是质问:“你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但你要吃点东西,我们不能把你饿死。”
薄妄川冷冷的道:“你不告诉我消息,我就不会配合你。”
“你要把自己饿死?”那人反问:“我想你不是蠢人,不会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不管是活着,还是想办法离开,你至少要保持体能。”
话里也有道理,薄妄川起身接过饭菜,冷眼睨着他:“出去,我不喜欢有人盯着我吃饭。”
“好。”那人毕恭毕敬,仿佛薄妄川是他上司般。
把人支开之后,薄妄川一边吃的东西,一边开始分析,从墙壁的四周来看,这里是有人的专属地牢,相对完善的设备,说明使用率极高。
而一般地区的僧人,只会听命于地位相当高的人。
也就是说,他极有可能是被第一片区最高领导,给绑了起来,至于为什么,无从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