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三四天,请的雇佣兵,从再远的地方出发,也能根据定位器找到她。
正当她想得出神,身后忽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接着,一道带着怒意的男声,骤然响起。
“是你带着她们偷懒吗?”
话音刚落,原先在休息的工人们,像是见到鬼般,纷纷往边上撤,生怕厂长惩罚她们。
对于她们来说,没有酬劳,也没有自己的生活,干活的主要动力,就是不挨打。
这里没有法制,只有暴力。
如果不干活,或者偷懒,被发现了就会被抓住毒打,她们跟着不工作的原因,无非是因为没有活干。
但被厂长逮住,还是下意识的想跑。
不同于她们的畏惧,司音懒懒的转过头,漂亮的眉眼轻蹙,挂着一丝愠怒。
见状,厂长更加来气了。
她这一脸不爽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她不上班,还有理了?!
“我问你话呢!”厂长站到她跟前,大声的呵斥着,丝毫没有半点刚来时的温和,对于他来说,所有工人都是为他所有的劳动力。
不需要尊重,更不能冒犯到他。
司音皱眉,缓缓站了起来,眉宇间的不耐,愈发的明显。
“我没有偷懒。”她淡淡的反问:“我们该干的活都在干,不影响工期,不影响其他同事的工作,哪里有偷懒?”
闻言,厂长身后跟着的几位守卫,回头看向流水线,工作确实在继续,没有被耽搁。
但厂长可不管这些,每天来巡逻,也只是想欣赏属于他的帝国罢了。
他看不惯,有人不干活。
“你现在没有干活,你的手在停下来,你在这里站着喘气,就是在偷懒;白白睡我的地方,吃我提供的饭菜,就是偷懒!”
厂长怒不可遏的语气,仿佛司音是偷了他的金银财宝一样。
司音无语,纯粹的资本家嘴脸,薄妄川跟他比起来,简直就像是活菩萨。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你不觉得,省了人工之后,生产的货品质量更高,如你所说,还可以省下住宿跟饭菜,或者你可以让大家放松些,去做其他活,没那么累,氛围跟效率也更好些。”
司音尝试着跟他讲道理,以为从产品的角度出发,会让厂长冷静点,说不定还能达到合作的机会。
但厂长并不在意,他反而生气的让守卫,把司音动过的机器全部按停:“我的工厂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操心,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
司音不解:“难道你不想有更好的产品吗?”
“不想!”厂长像是赌气的孩子般,瞪着眼睛:“我不在乎我的产品,听明白了吗?”
说着,他转头让人去安排新的机器,型号都是跟之前同款,十分的老旧跟不智能。
安排好之后,出来七八个男人,推着司音过去干活。
司音低着头,眸底结起一层浓浓的郁气。
她在这里憋了好几天,早就想要发泄。
只见她缓缓抬头,手里握着简易的操控器,随即,她扬起眉,冷冷道:“你不在乎生产的产品是吧?
这话可是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