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不知道。”司音面无表情。
男人似有些不悦,不喜欢司音的态度,他语气重起来:“去干活吧,那里是你的位置。”
司音走到他说的位置,左右两边都站着女人,她们看上去死气沉沉,动作机械,不停的重复重复,麻木到像是没有半点情绪。
她学着她们的动作,开始干活。
她真没想到,来章海的第一天,就是来工厂上班,还是上没有工资的班。
先来陌生的环境,又是被人胁迫生命,司音唯一要做的就是熟悉环境,弄清楚他们是做什么的,才能再去找人。
显然,司音这里是找不到薄野川的,他不是女人。
接连两天,司音都跟这里的人同步生活,日子枯燥,且12个小时的工作时长,十分消磨人。
司音情绪有些暴躁,试着跟同事们聊天,了解些情况,也统统失败。
这些女人,不说话。
另一边,薄妄川被分到的位置,待遇要比司音好得多。
他有单独的房间,一日三餐都有人按着他的口味准备饭菜,还给他准备了换洗的衣服,只是门口站着的守卫,一样凶神恶煞,薄妄川一有往外走的动作,他们就把枪端起来。
薄妄川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身上的通讯设备被人拿走,好在定位器是耳朵里面,不用担心雇佣兵找不到他们,只是要点时间。
是夜。
天色刚暗下来,刀疤脸来到薄妄川的房间,把薄妄川叫起来,让他往外走。
“去哪?”薄妄川会他们的语言,直接问道。
刀疤脸有些意外,回道:“干活。”
“干什么活?”
刀疤脸撇了下嘴角,不太想跟他说话的样子,但还是回了他:“进入章海的人都要干活,你到了就知道是干什么活了。”
问了等于白问,在路上薄妄川留意着街道,夜色刚降临,人流比白天要多些。
他被送到一间酒馆,木匾式的招牌,用着当地方言写着‘酒神’两字,一进去就能闻到各种酒味弥漫,而一屋子的男人,都在唱歌喝酒。
气氛热闹,透着一丝混乱。
薄妄川被推着往前走,所经之处,不少人侧目留意着他。
不管是身高、长相、气质,他都过于优越,看着都不像酒馆里会出现的人,不像是在章海里的人。
“进去吧,房间有人在等你。”
刀疤脸指着虚掩着房门的房间:“我们在外面等你,你不要乱来,更别想着跑,不然我会先打断你的腿,让你以后在轮椅坐着干活。”
薄妄川推开房门,缓缓走进来,只见房间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床跟一张摆满酒的桌子,透过酒瓶看到**坐着一个男人,背对着薄妄川。
“新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