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梦雪没有拒绝,端起来喝了口,揉着跑了一天的腿。
陈姨在旁边,关心的问:“摄像头的事,司谨之有找到什么线索吗?”
想起白天在店里发生的事,虞梦雪头疼的按着额角:“没有,店长没有出卖我,司谨之不会知道是我买的摄像头,但他碰到了贺准,看起来贺准对他态度不错,有点烦。”
这还是贺准,在不知道司谨之是薄妄川的儿子,要是知道司谨之的身份,怕是要对他更加宠爱。
思及此,虞梦雪越发的觉得司谨之碍眼。
陈姨理解她的想法,想了想,道:“要不,我们再想别的办法,让司谨之离开薄家。”
“不要,不要动他,在司音回来之前,他不能出任何意外,不然恐怕,连我也都待不了薄家。”
不知不觉间,司音对她的威胁越来越大,起初是她占着主导位,在想办法把司音赶出薄家,可现如今,成了不被司音赶出薄家。
陈姨欲言又止,最后点点头:“那好吧,我先去忙了,有事叫我。”
“嗯,另外给司谨之也准备一份喝的,要是爷爷跟干妈问起,就说是我嘱咐的。”
反正是要违心陪着司谨之,不能白白浪费时间,总要在老爷子跟夫人面前演演戏。
“好。”
转眼间,又过了两天。
司音一行人已经到了章海附近,但是路线已经在地图里看不到,只能靠着陈仪多年来的户外直觉,开辟路线。
“已经过了晚上10点,再开车进去太危险,不如就地扎营,我们先休息,等天亮了再出行。”陈仪把车停到相较开阔的位置,招呼着司音跟薄妄川下车。
薄妄川看了眼司音,司音低头,道:“专业的事还是听专业人的意见,我们先休息吧。”
“嗯。”薄妄川跟着下了车,放眼看过去,四周一片漆黑,全是密密麻麻的树木。
陈仪四周转了一圈,发现没有危险后就张罗着搭帐篷,司音跟薄妄川一起在帮忙,只搭了两个帐篷,陈仪单独一个帐篷,薄妄川夫妻俩一个帐篷。
这一路赶了两三天,完全不知道走到哪里,他们一度怀疑是不是迷路?
“章海居然这么难找。”司音坐在毯子上,透过帐篷看向外面晃动的树叶,她低声道:“一味的依靠陈仪的判断也不行,我总感觉这两天的路走错了,明天起来之后,我们先去找找别的路。”
原以为要到了章海之后,才会碰到困难,没想到在发出的路上,就碰到了难题。
“嗯。”
薄妄川看起来没太多精神,像是心绪总是飘离,司音帮他把脉,心率比平时要快些,但还没到需要重视的地步。
两夫妻睡一张**,背对而睡,各怀心思。
次日,天刚蒙蒙亮。
司音是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猛地掀开眼帘,就看到帐篷外面有人影闪动,她警觉的坐起身来,下意识去推薄妄川。
却不想,薄妄川半天没有动静,仔细一看,他已经昏迷了。
怎么回事?
司音仔细回想,是昨晚陈仪做的饭菜,放了几颗野果。
薄妄川不怎么吃野外的食物,估计是过敏,导致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