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不清楚,总之你以后要小心点,我教过你的,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今天要不是那条缅国蟒是薄妄川养的,司谨之不可能活着坐在沙发里。
司谨之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嗯。”
司音坐在镜子前,整理着打湿的发尾,从镜子里看向薄妄川,问:“谨之的病情书跟诊治记录你都看了吗?”
“看了。”
早上司音让陆成枫把相关资料都传给了薄妄川,薄妄川在公司的时候,就当成最大的事,第一时间浏览完,而且还叫了专业医生在旁边讲解,有利于他更了解司谨之的病情。
“需要骨髓移植。”
虽然这句话,司音早就说过了,但他现在说出来,是表示他已全部了解。
“嗯。”司音应得很淡,更多的是在留意他的神色:“但你妈跟我说了,你没办法上手术台,所以不能替谨之做骨髓移植,可她还说,有其他人选。”
薄妄川单手滑入口袋,修长的身姿又挺又直,眉目间透着决然的冷意,他眸光愈发的锐利:“我妈说的人,是我二哥吗?”
“嗯。”司音点头,同时说出心中的疑惑:“做骨髓移植,真系亲戚的可能性最大,但还是要做检查,有的时候连亲生爸爸都未必适配,更别说爸爸的兄弟,我有点好奇,为什么你妈妈会跟我提到薄二少。”
薄家的事情,司音跟外界了解的一样,少之又少,同时又是那样的片面。
就像别人嘴里的薄妄川,冷血残忍,多金却情绪不稳定的花花公子。
但在她眼里,薄妄川似乎对女人没有太多兴趣。
包括到现在为止,她都看不太透他。
关于司谨之的病情,薄妄川想要承担些责任,犹豫了下,他还是选择告诉司音实情。
他的语气有些低沉,他从来没想过,会跟其他人提及二哥。
“因为我二哥跟我是孪生兄弟,外貌、体形跟基因,几乎完全一样,所以他有大概率是可以帮谨之做骨髓移植。”
一段话下来,他几乎没有任何情绪,像是系统的旁白。
但司音还是捕捉到他的些许不自然,她问:“可是薄二少,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对吗?”
所以薄夫人才会选择,先告诉她这件事,通过她来让薄妄川做决定。
也就是说,薄夫人不方便在薄妄川面前,提起薄二少。
那么,可以肯定的是,他们兄弟两人有着连亲妈都无法调节的冲突。
既然如此,想让薄二少来救她的孩子,可能性极低。
“是不容易。”薄妄川暗吸一口气。
司音不是一般的敏锐,想必,她早就明白了其中必有纠葛。
她点了点头,浅浅的问了句:“我只问一个问题,找到他,他会不会同意帮谨之?”
愿意,她就会不顾一切的去找。
不愿意,她就再另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