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司音开口,他把报告结果翻开,放在茶几上给她看:“做了几家医院,结果不会错。”
司音看着报告结果,上面司谨之的资料都正确。
只是她想不明白,司谨之是怎么能找到爸爸,而且,他爸爸怎么会是薄妄川呢?
“几年前……维也酒店。”
提及此,司音脑海中忽然闪出无数的光点,耳环、贺准、维也酒店、所谓好友,全程都在场的薄妄川。
也许,早就应该有答案,只是她一直闷头查线索,反而漏到了最有可能的人。
“所以,给哥……贺准耳环的人是你,那晚我误闯房间,碰到的男人是你。”越是接近真相的时刻,她越是冷静下来,狐狸眼里透着异样的清冷。
薄妄川与她想的完全一样,整个事件中,司音一直都是混入其中的人。
而以他了解的司音,完全没有好心到去帮许心瑶或是许家人,唯一的可能就是她跟他一样,在调查真相。
至于她为什么要知道真相,便就是司谨之。
或许司音不在乎在维也酒店碰到的男人是谁,但因为司谨之的存在,他需要爸爸,所以她一直在查那晚的真相。
事到如今,谁也不用再遮遮掩掩,薄妄川大大方方的承认:“嗯,当晚我是约好跟贺准在维也见面,因为身体不适,我先在房间里休息,没想到有人会闯入我的房间。”
更没有想到,女人在接触他的时候,没有犯起厌女症,甚至意识不清,不知道是谁主导着全场,最后发生了关系。
有了亲子鉴定,以及薄妄川亲口说的证词。
司音没有再质疑,心头泛起复杂的情绪,说不上来是好是坏。
原先,她是迫切的要找到司谨之的爸爸,内心也希望能再次见到那晚的男人,看看心中是否有感情,至少在几年前,发生关系之后,她并没有厌恶他。
但等她阴差阳错真找到了薄妄川,却一切都变了。
她对薄妄川抱着什么感情,她自己都说不上来,总之,这段时间在他身边,并不是太反感。
而一想到,两人曾发生过肌肤之亲,她无法面对的是未来时日的夜夜相对。
“嗯。”司音漫无目的的应了声,迅速的将话题,从他们两人之间,挪到司谨之的身上:“谨之的情况,你需要了解吗?”
她不知道,薄妄川怎么看几年前的事,先试探着他对孩子的看法。
一旦察觉他不太想要孩子,她就会带着孩子立马离开。
薄妄川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的酒水混着冰块,发出清脆的声响:“孩子我非要不可,我带他回到薄家,就是不想再让他过着没有爸爸的生活,以前……是我亏欠你们太多。”
不只是亏欠司谨之,而是亏欠他们母子两人。
“你没有亏欠什么。”司音平静的接着话,这些年来,她一个人带大司谨之,从未觉得他是多余:“孩子是我自己选择生下来,我之所以不让他进房间,没有直接问他。
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知道,他是因为意外来到这个世上,我想告诉他,他是带着我全部的爱,才来到世上的。”
所以,没有谁亏欠谁,她无比爱着司谨之。
薄妄川看向她的眼神,多一份敬意,他征求着她的意见:“薄太太,请问我有资格,与你一起抚养着司谨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