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姨说的对,直接去找孩子看个究竟,只会让三哥生疑。
倒不如去找许家人问清楚,心里有个数。
“你去忙吧,我有别的事要做。”虞梦雪松开陈姨的手,神色冷淡,仿佛刚刚震惊的人不是她般。
陈姨察觉出异常,轻声问:“你打算做什么?”
很显然,虞梦雪有别的想法,但没打算告诉她。
想到上次的事,陈姨格外担忧,她拉住虞梦雪的手:“上次在老爷子的生日宴,你就没跟我商量,擅自行动,等宴会回来之后,夫人跟老爷子问责,虽然没有明确怪过你,但他们对你有所看法,你不能再做任何危险的事了。”
言外之意,最好是告诉她,究竟是什么打算,两个人权衡一下最好。
虞梦雪皱眉,她不明白陈姨为什么担心她,更不相信陈姨。
陈姨看出她眼神的意思,急忙解释道:“你要相信我,我是跟你一伙的,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真的。”
年近50岁的陈姨,脸上已有几分岁月的沧桑,跟薄夫人有着天差地别,正因如此,她的神情亦格外真实,能打动人。
纵然不太愿意相信任何人的虞梦雪,也有丝动摇。
“梦雪。”陈姨伸出另一个手,抚着虞梦雪的发丝,她甚至不敢去碰虞梦雪的衣服,像是怕弄脏了似的:“小时候抱得最多的人不是夫人,而是我。”
虞梦雪不是傻子,话说到这个地步上,她隐隐意识到什么,但她又不想承担关系的负担,她立马就说出真话:“我知道地窖的暗道,可以不惊动苏青跟管家,单独去见许家人,我要问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孩子是从哪里来的!”
陈姨惊讶:“地窖还有暗道?”
“嗯,地窖之前连接地下的其他房间,不过其他房间都堵死,只剩下一条暗道,这是二哥之前带我去躲猫猫的时候告诉我的,好像三哥也不知道。”虞梦雪解释着。
想起来,之前二哥在家时,她也不至于孤立无援,到这种地步。
陈姨点点头,哪怕是她早就来到薄家,但对这些事,一概不知:“行,问问许家人,知道信息多些也好,不过你不要就这样去,至少不要让他们知道你是谁,免得到时候薄少盘问他们,说些不该说的。”
经她一提醒,虞梦雪才反应过来,回身看着房间:“嗯,我去换件佣人衣服,再拿个变声器吧。”
“我去给你拿一套。”陈姨转身就去厨房。
此时,餐厅。
苏青脚步匆匆的走进来,一眼就看到在狼吞虎咽的孩子,眉头皱了皱。
在公寓吃了那么大一碗面,现在又吃一大堆甜食,胃是无底洞吗?
薄妄川先看向他,问:“什么事?”
苏青回过神来,走到他旁边,轻声问:“地窖的水漫得差不多,是先浸他们一晚上,还是现在去问?”
薄妄川视线缓缓挪到孩子身上,似有所顾虑,忙着吃东西的孩子,感受到视线,抬起沾满糖糕的脸蛋,奶呼呼的道:“爸爸有事就去忙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妈妈说过,不可以随便给别的大人添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