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青是薄妄川的助理,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薄妄川,她不禁陷入自我怀疑。
真的是因为薄妄川从一开始,就对司音有兴趣,所以才会让她当上少夫人?
就算一开始嫁入薄家的人是自己,少夫人也不会是自己的吗?
一瞬间,许心瑶像是失去所有心力般,茫然的拖着步子。
而旁边的许家夫妇还在吵成一团,像是两个积怨已久的仇人,没有半点夫妻之情而言。
对于许震华来说,公司没有了,家也要散了,命都快要活不下去,又没有任何生路可行,他什么都不在乎,把多日来对周雪琴的不满,一股脑的倒出来。
周雪琴气得不行,之前还以为榜上许震华,就能成为滨城里的上层人士,没想到,最后落得如此下场。
她也不顾一切的跟他争吵,怒骂他的懦弱跟没用。
管家实在听不下去,把她们一个个甩入地窖,呵道:“不要再吵了,你们在里面好好反省反省,等薄少有空过来再处理你们!”
随着许家人被关进去,他们瞬间安静下来,观察着周围。
阴湿的空气流动很慢,四周的光线有限,像是影视剧里的牢房般,莫名的恐惧涌上他们的心头。
他们忽然想起,外界流传关于薄妄川的言论。
说他性格怪异,以喜欢折磨人为乐……
“这是哪?”
“啊!”许心瑶尖叫:“怎么有水?”
一家人由于恐惧,本能的靠在一起,从门口进来走几步之后,发现地面是往下的阶梯,而下面有水渐渐涌上来,把他们鞋子跟裤子都打湿。
“水里好像有东西!”许震华看到旁边的水花翻涌:“水底下有东西!”
“什么东西?”周雪琴紧紧拉住女儿的手,声音发颤:“薄家地窖里会有什么东西?”
门外,管家把人都招呼出去,深深的看了眼地窖。
薄少好久没有再用地窖了。
不过,这也是许家人找死。
客房内。
薄老爷子看向墙上的钟表,距离司音回来的时间,还有2个多小时。
“怎么才过去1个多小时。”他深深的叹了口气,又看向薄夫人:“我们等薄家女主人回来,再决定吧。”
薄夫人点头,明白他说的是孩子的去留,心情复杂。
他们是多想薄妄川能有孩子,但不是司音的孩子,实在是不知道该喜该忧。
再加上孩子对他们亦十分抗拒,薄夫人忍住要去抱孩子的冲动,只让薄妄川先带孩子去吃点东西。
“嗯。”薄妄川应了声。
随即,薄妄川把孩子抱起来,往餐厅走去:“你先吃点东西,等我太太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孩子直言:“我不想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