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老爷子怔住,眼神直愣愣。
薄夫人眨着眼睛,总是觉得太容易了。
“你的厌女症呢?”
薄妄川垂眸,他也想弄清楚这个问题,可惜,她已经不在了。
一想到孩子失去了妈妈,他心情低落,语气低散:“我不知道,在她身上厌女不作数。”
“就是跟司音一样。”薄老爷子接了关键的一句。
“那怎么第一时间去找那晚的女人?”薄夫人依旧关心着事情的经过,审视的目光环绕着儿子,她摇摇头:“妈知道你是个有责任心的人,就算是病发,就算是别人先闯你房间,你不可能就这么算了,你有找过她。”
“我不是有找过她。”薄妄川有心无力的接着话,黑眸无光:“我是一直在找她,只不过,她已经不在人世。”
“所以孩子是你刚找到的?”
“与其说是我找到他,不如说是他找到我。”薄妄川回头看了眼沙发里的孩子,眼神柔和。
想来也奇怪,一个孩子怎么会拿着鉴定过来找他?是怎么找到他的?后背没有大人在指导?
近期的事情太多,薄妄川不想为难个孩子,一直没有机会问。
跟爷爷跟妈妈聊到这,眸底深处的疑问再次涌上来,想问,但不能直接问。
“那那孩子是谁在养?”薄老爷子眉头就没松开过,视线从薄妄川身上,移到孩子身上:“他不可能平白无故长大。”
薄夫人也看过去,困惑不解:“是啊,孩子不会自己长大。”
一家人陷入沉默,困惑的感觉紧紧包裹着他们,却不知道问谁好。
就在此时,安排在里面房间喝茶的许家人,数着墙上的时钟,终于按捺不住激动。
许心瑶一口没喝面前的茶水,听到外面一片安静,害怕计划失败,她猛地站起身,眼光决绝:“不行,我等不了了,我要出去跟薄家人说话,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她得罪过薄妄川,又得罪了贺准,两大巨头都对她诸多偏见,却是司音的靠山。
越是对比,越是心里不平衡。
她还被许震华赶出家门,所以眼前的父母都是靠不住,她只能靠自己,只能拼一把。
“你等等!”周雪琴想要拉住她。
许震华摇头,皱眉:“不要再冒犯薄家人,要等薄家人叫我们,我们再出去。”
但夫妻俩,谁也没能拉住许心瑶,她就像是离了弦的箭,怎么都回不了头。
眨眼的功夫,许心瑶已经越过他们,以及两个在门口拦着的佣人身边,冲到了薄家人跟前。
她只是粗略的看了眼沙发上的孩子,确认孩子在场后,咽下口水将稳定着内心的波动,她指着胸口,紧张又迫不及待的道:“我!我……我是孩子的干妈,这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他从小到大,每一件衣服、每一个玩具都是我买的,我给他需要的疼爱跟照顾。”
她的回答,刚好是薄家人的问题。
说完,许心瑶承不住薄家三代凝视的目光,许是心虚作祟,她扭头抱到孩子面前,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同时,压低声音,用着威胁的语气:“想知道你妈妈在哪,就乖乖的配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