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记者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跟心瑶没有任何关系,你别太难受,心瑶她犯了大错,只能等以后再有机会……”
没有妈妈会轻易的放弃孩子,何况还是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女儿,她只是在等女儿当上薄太太,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回许家。
这只是短暂的。
但对于许震华来说,跟心瑶断绝关系不是最痛苦的,他接过西装外套穿上,双目无神,机械的重复道:“不仅要宣布跟心瑶断绝关系,还要告诉所有记者,司音跟许家没有任何关系。”
周雪琴皱眉,不太开心:“在你眼里,司音是比心瑶更重要吗?”
从一开始,许震华就没有直接站队,时不时帮着司音说话,现在断绝完关系,他还对司音舍不得似的。
许震华摇摇头,不想再跟她争论,似自言自语的道:“如今司音是薄太太,跟她断清楚对我许家从来就是好事。”
闻言,周雪琴细细咀嚼话里的意思,也就是说,许震华对司音没太多感情,单纯只是看中薄太太的价值。
思及此,她心里好受了些,伸手帮他系着领带,轻声道:“你也不用太消极,跟司音公开断干净,不算是坏事,这样的话,以后司音再想占到许家的便宜,就没有理由了。”
许震华错愕的看着她:“你的意思是……司音还能图到我们许家点什么?”
周雪琴抬眼瞪他:“你别忘了,薄太太的位置本来应该是心瑶,跟薄家订下婚约的也是许家,司音是替嫁过去的。”
但断绝关系后,司音就没有资格替代许家嫁过去,只要薄妄川提出要换人,司音就彻底是个陌生人,再也不能贴上来了。
提及此事,许震华一万个可惜,早知道婚约是跟薄家订下的,当初就怎么都要坚持让许心瑶嫁过去,哪里会来这么多事儿?
婚姻又不是买卖,不能说再换回来,他也早就死了这个心。
他收拾好,准备去公司的记者会,恹恹的道:“可生米煮成了熟饭,司音是薄太太,已然成了事实,我们再也别想跟薄家扯上关系。”
说罢,许震华转身去了公司。
周雪琴站在他身后,嘴里嘟囔着:“这可不一定,事情……还有转机。”
记者会就在许氏的大堂举办,来了30多家记者,多数是收了钱来的,提问都是按剧本来,按部就班,并没有多少水花。
当听到许震华跟亲生女儿断绝关系时,大家追问着原因,许震华只说女生性格不好,给家里带来负面影响,不得不断绝关系。
提到司音时,大家更没有兴致,他们并不知道,司音正是薄太太,只觉得许震华在处理家事,亦不明白为什么要特意召开记者会。
相比之下,被赶出家门的许心瑶,所有经济都被切断,给周雪琴发的消息,迟迟没有回复。
她被迫住在一间,日租不到100块的出租房,看着许震华的记者会,无助又愤怒。
联系不上周雪琴,她就去联系领养机构,问有没有小智的消息。
这种鬼日子,她一天都过不下去。
就在她忙着找小智的时候,薄妄川公司里的员工,也就是她之前的朋友,忽然发消息给她。
“你之前说过,薄总是你姐夫是吧?”
“对啊。”许心瑶应下:“怎么了?”
“那你知不知道,薄总好像有私生子,之前还找到公司来,这几天薄总一直在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