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平安无事回家的?”许震华不解:“贺准没追究你法律责任?”
私自窃取公司私密文件,可以构成侵犯商业秘密罪,且以雷雨发展的前景,以及可能造成的危害影响,都够许家赔个倾家**产。
许心瑶并没有法律概念,但贺准已经明确说过,她没有独自赔偿的能力,只能如实道:“追究了,他说要我赔1000万。”
1000万!
扶着周雪琴的许震华,双腿一软。
公司本来就面临着危机,忙着找投资扩展业务才能补窟窿,恨不得找个1000万的投资来补,还让他赔1000万,这不是让他去死吗?
周雪琴站直身,一脸紧张,她焦急的问:“我们家能拿得出1000万吗?”
许震华看都没有看她,一言不发的转头回到沙发上,像是失去支撑般,重重的叹了口气:“100万都拿不出来,哪里来的1000万?”
“那怎么办?”
周雪琴慌了神,不想连最后的生活保障都没有:“贺准背靠贺家,要是我们连1000万都拿不出来,他怎么会放过我们?而且我还听说,贺家二少是混黑。势力的,他动动手指想取人命,轻而易举。”
在后面默默进来的许心瑶,听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哪里知道,去惹一下贺准,会给许家带来灭顶之灾?
但她并没有半分后悔,而是将这一切都转换成对司音的痛恨,她忽然出声:“都怪司音,都是因为她害得我们许家落到如此田地,我只不过是想夺回属于我的东西,想借贺准的手把司音赶出滨城。”
然后顺理成章的当上薄太太而已。
她有什么错?
“这跟司音有什么关系?”许震华气得不轻,对女儿说话的语气略重些:“这不是你不知死活去捅的篓子吗?”
周雪琴这会儿冷静下来,事已置至,再怪女儿也没用,听到他又护着司音,心里几分不悦:“怎么跟司音没关系?公司被其他公司排挤,不就是因为薄老爷子要替司音出气么?但凡司音心里有这个家,动动指头帮帮许氏,心瑶也不会误入歧途,闯这么大的祸。”
“你!你们要不要听听你们在说些什么?现在我上哪去弄1000万?”许震华不想掰扯,满脑子只想着怎么赔钱,怎么面对贺准。
提及此,许心瑶眨了两下眼睛,神色变了变:“贺准还说,让我把全家人叫上,去他的住处找他……”
“找他干嘛?”许震华不解。
周雪琴跟着坐下来,思考了下,道:“等等,这是不是说明,事情还有转机,只要我们跟贺准道歉态度好一点,说不定就不用赔1000万?”
既然贺准提出要求,说明他有所图。
她冷静的想了想,事关许家的生死存亡,见贺准是最后的机会。
“对了,你之前跟我说过,贺准也护着司音是不是?”她想到些什么,直直的看向许心瑶。
许心瑶眼里恨意再现:“嗯,贺准对她也很好,这次叫我们家人过去,说不定就是司音提出来的,想要为难我们一家子人,这个司音,坏透了!”
“那我有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