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第一眼看到贺准,会有种想要亲近的感觉,仿佛不是第一次跟他见面。
为什么在认识他之后,就情不自禁的想要帮他,看不得他皱眉,想为他解决任何困难,她可从来都不是一个热情的人。
如果是血缘关系的话,这些都变得格外合理。
而且仔细回想照片的仔细,少时贺准看她的眼神,那么宠溺,即使她早就想不起来小时候的事,但能清晰的感受到他对她的疼爱。
小时候,他们的感情一定很好吧,所以贺准才从来都没有放弃找她。
胸口被爱填充的感觉,太奇妙了,对她来说,亦太陌生,她不知道到底要花多少的时间,才能完全消化。
她抱着被子,在**打了个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可她脑子很乱,怎么都理不清楚。
哎,不想了。
越想越平静不下来。
她又翻了个身,把脸完全埋进被子里,想就这样睡一觉再说。
忽然间,一道男声响起。
“你恋爱了吗?”
冷沉的声线,无形中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司音一个激灵抬起头来,便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眸。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她,看清她眸底动**的情绪,心头闪过一丝不悦。
真恋爱了?
司音坐起身来,皱眉:“什么恋爱了?”
薄妄川不紧不慢的在床边坐下,背对着她,开始脱外套,然后低头不知道在做什么。
语气也是波澜不惊的:“可你刚在**的样子,就像是刚见过心仪对象的小女生。”
司音眉头一皱,贺准是她哥哥,兄妹之情又怎么跟男女之情混为一谈,她不悦的道:“从未谈过对象的薄少,原来也对恋爱之事如此清楚吗?”
下一秒,薄妄川转过身来,右手将衬衣往后扯开,露出肌?分明的胸膛,腹肌恰到好处的线条,着实养眼。
原来他刚是在解领带,跟衬衣扣子。
司音就这么直观的看到他**的上半身,视线沿着宽肩下移到人鱼线,最后沿入还没解开的裤腰里。
他直接欺身下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将她拖至身下,眸光混乱而暧昧:“谁告诉薄太太,我没有谈过恋爱的?”
说着,他的眼神极带侵略性的看向她微张的唇,两人间,不知是谁的呼吸声先重起来,交织在一起。
“只不过娶妻之后,我更在意名声罢了,我希望薄太太也铭记这一点。”
话落,又是凌厉的抬眸,一记警告。
司音的心情起起伏伏,又是暧昧又是惊吓,特别是他视线往下落到唇畔那瞬,她竟以为他真是要亲下来,跟上次喝了酒一样。
可他没有,还在警告她。
她更烦了。
她用力的挣开他的手,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我不需要为我没有做过的事而自证,再说,夫妻之间最重要的是互相信任,哪怕是假夫妻,也需要信任。”
薄妄川在**保持刚刚的动作,眼神阴冷。
可司音从不惧他,扬眉,挑衅:“要是我哪天真有意中人,基于夫妻信任坦诚的守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