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问,她更像是要警告司音:“三哥小时候差点杀过家里人,而且有严重的情绪疾病,干妈不想再让他想起那时候的事,或者有情绪疾病复发,就把他所有关于以前的照片全扔了,不过,做为三哥身边的人,是得小心。”
她一边说着,一边一步步往下走,声音渐渐低了下来:“我知道你是个聪明的女人,要是想多活两年,其实你可以捞点你想要的东西,见好就收。”
她希望司音能自觉离开薄妄川,就省得她再花心思,还有一点,是她意识到想斗过司音有点困难。
但她还是太小看司音了。
司音懒懒的勾唇,眼眸眯了眯:“想要的东西么?”
故意拖长的语调,给了虞梦雪一丝她真会离开的错觉,眼里生一点点光亮。
下一秒,司音笑了笑:“我想要薄妄川。”
闻言,虞梦雪的呼吸沉下来,皱着眉。
她知道,司音就是故意的。
司音看出她的不爽,笑意渐冷:“谢谢你提醒我,让我知道在你三哥身边有危险,但很明显,在他身边的好处要比危险更多,不然就会有人对薄太太的身份觊觎已久,甚至不惜出卖薄家的秘密来做要挟。”
被道中心思的虞梦雪,面色从容,笑了笑:“司小姐说笑了,我没有觊觎过薄太太的身份,干妈跟家里人对我都挺好,我就是薄家的女儿,薄家的荣华富贵我都能享受……”
“我可没说你是图薄太太所带来的钱财,薄妄川可比钱更有吸引力,不是么?”司音打断她的话。
虞梦雪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司音居然把她对薄妄川的心思,拿到台面上来讲,这是直接跟她宣战么?
司音语气凛冽,如同窗外的寒风:“爷爷生日宴会上,你穿的那个礼服是我的,而我的礼服被人动了手脚。”
“你有证据吗?”虞梦雪没有否认。
既然撕破脸,她也不必对司音每天好脸色,何况只有她们两个人。
“找到证据的话,我早就一巴掌打在你脸上了。”司音眼底满是警告。
在宴会上,礼服被洒了药,在特定环境下才会发作,下药的人是想让她在宴会里出大丑,她不可能会放过的。
一听没有证据,虞梦雪端上客气而冷漠的笑脸:“司小姐,我们之间是不是有误会?我跟你说三哥的事,提醒你,也只是想试探你对三哥是不是一片真心,但我从来没有要害你的意思。”
几句话说完,两人关系又被圆了回去。
司音不想跟两面三倒刀的人逢场作戏,等找到证据再收拾她,便说还有急事,就先离开了。
等她出了门,她才有空疏离薄夫人的态度跟虞梦雪说的话。
薄妄川小时候差点杀过人……
正常人听到这种事,多少会有点害怕,但司音却没有半点要防备薄妄川的想法,倒是觉得他以前好像发生了太多不好的事。
怎么看着有点……可怜?
等一下,他可是薄妄川,他有什么可怜的?
司音收回心绪,开车前往雷雨。
与此同时,雷雨公司食堂。
“嘿,陈秘书,你帮我问过贺总了吗?”李阳在食堂里碰到陈琳,主动搭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