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腹绷得发紧,他的呼吸声沉得可怕,大手不知不觉就摸到了她腰带的位置。
就像那一晚一样,他难以自控。
亦分不清,眼前的人是她,还是司音。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司音,也没好到哪里去,像是偷吃禁。果的孩子般,脑袋沉沉,浑身被抽走力气般,只能靠在他的怀里。
好热,怎么这么热?
喝了酒就会发热吗?
她双手像是小猫挠似的,在他胸口乱蹭。
直到她感觉到腰间松开,眼看浴袍都要解开,她猛得拉回思绪,一口银牙重重的咬下去。
“嘶。”
唇间尖锐的痛意,让他下意识松开了她,接着,舌尖传来一股子铁锈味的腥甜。
他抬起黑眸,依旧裹满情欲,仿佛沉沦欲海无法自拔:“还敢咬人?”
话落,他大手抚住她的后颈,指尖插入她的发丝,微微用力就迫使她仰着头,他眸底翻涌着两个字——想要。
司音趁机拉起浴袍,眼看他还要再吻下来,她不想再失去理智,眼疾手快摸到沙发间隙里的银针,在他附身的那瞬,扎在后颈穴,掐着力道。
薄妄川的薄唇刚停在她略为红肿的唇峰几秒,又飞快的落了下去。
他的脑袋,沉沉的枕在她的颈窝里,要是他再有多一秒的意识,就能看到司音胸口一片春光。
随着他昏迷在肩上,司音提在嗓门口的心,总算是放了回去。
她把薄妄川小心的放倒在沙发上,还好之前在睡沙发,留着一手防身,要不然刚洗澡的她,还真找不到东西来应对。
她重重的呼了口气,温度却迟迟没有降下来。
好热。
她从房间里出来,准备去客房睡觉,实在是不想再跟薄妄川待在一个空间里。
只是没想到,刚出门就看到薄老爷子,假装出来倒水,看到司音出来之后,眨着眼睛在问:“乖孙媳妇,大晚上睡不着吗?我去给你拿安神的补品。”
大晚上司音不肯麻烦老人家,放在门把手的手又收了起来,她往房间里退:“不用了,我接着睡,爷爷您也早点睡。”
“哈哈,我这就睡,晚安。”萧老爷子笑眯眯的盯着司音回房间。
他晚上听到管家说,薄妄川拿了不少酒回房间,想着这小子总算是开窍,还知道跟媳妇儿调情。
开心得晚上睡不着,出来转转,刚好碰到司音出来。
房间内,司音看着已经昏睡的薄妄川,从衣柜里找出整套衣服换好,才到**睡觉。
次日清晨。
薄妄川一觉醒来,只觉得脑袋沉得要命,伸手想撑着起来,却一下子撑空。
嗵——他险些跌倒在地,长腿撑地坐起来,抬眼便看到司音呈个大字睡在**。
而自己却睡在沙发,哪哪都不舒服。
本来想喊司音起来,但脑海里闪出昨晚的事,眸色微深,便没有再叫她,自己去洗漱再出来。
发现司音也醒了,正坐在床边,两人看着彼此,气氛有一些些尴尬,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昨晚的事……”薄妄川打破尴尬,刚一开口。
“我都不记得,我喝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