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应付了那些百姓们,缪仓杰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思考着对策。
两人享受了一阵恭维,全都飘忽不知所以。
热闹了将近两个时辰,人群才渐渐散去。
缪仓杰拖着疲惫的身子到了房间,赶紧关上了门。
季川同样感觉到了胜利的快感,直到进了屋还在喜笑颜开。
缪仓杰一巴掌拍在了季川的后脑勺上,“不行,咱们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与其说出实情会被诛九族,不如索性一直被瞒下去。咱们两个肯定不会被留在京城,等到殿选完,外派出去,那还不是天高任鸟阔?”
缪仓杰想的很清楚。
如果这节骨眼上去找那个人,那人绝对不会放过他们两个。
跟家里边坦白也绝对死路一条。
不如就这样,将错就错。
“可是,殿选的时候,能瞒得住吗?”季川有些心惊胆颤。
他自己肚子里有几两墨水,他心知肚明。
缪仓杰已经完全不怕了,大大咧咧的开口,“左右不过是禀告咱们初见天颜,有些紧张,等到殿选完了之后找找关系,咱们还回祖籍当官,有爹罩着还是熟悉的地儿,过几年谁还能知道是咱们两个拔得头筹!”
季川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突然间就想开了,胆子也跟着大了点。
不过就是到金銮殿上被皇上提问几句,有什么可害怕的?
“好兄弟,咱们就这样做!”两人互相打着气,同时决定了就这样将错就错。
别人想要这样的高光时刻,那还没有呢。
报喜的人敲锣打鼓,今日因为酒店里出现了拔得头筹的人,连酒店掌柜的都忍不住喜笑颜开。
沾了沾喜气!
明年驿站来的学子都可以收双倍的钱!
每个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
……
煜王府。
夜瑾宸脸色苍白,坐在轮椅上几乎是被人推着过来的,他的头歪在一处,枕着一个竹枕头。
青竹还拿个毯子替他盖上。
他推轮椅的时候也是慢慢悠悠的,生怕自己的动作太粗鲁会伤害到夜瑾宸。
皇上看着自己昔日骄傲的儿子如今变成这副模样,不知为何心里也有一种叫做酸酸的东西。
“你这是怎么了?”皇上依旧不满的看着夜瑾宸。
总是被别人算计,那就是自己脑子有问题。
“回父皇的话,不小心……”夜瑾宸话还没说完,就猛烈的咳嗽了好几声。
人看着虚弱不堪,随时都快要挂了。
夜瑾煜一看到夜瑾宸确实觉得有点晦气。
一个该死的病秧子还要到他的大婚典礼上。
真晦气!
万一一不小心人没了呢?
皇上看到夜瑾宸这副样子不知为何有些烦躁,忍不住的斥责几句,“早就教导你平日里多个脑子,你瞧瞧你把自己折腾成什么样子了,还有没有半点身为王爷的体面?皇室的脸都被你给丢尽了。”
劈头盖脸的指责了一番,让夜瑾宸有些下不来台。
“父……父皇,儿臣错了。”夜瑾宸还在乖乖的认错,没有一点傲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