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何不接?”
泠泠清音自楼阁上传来。
那名为太真仙子的花魁,在几位侍女的簇拥下缓缓登下楼梯。
她将面上面纱掀开,勾人心神的眼睛往江渺渺和萧临渊那儿一扫,两人的心都似乎跟着她的眼神,不知不觉间被扯动到她身边。
“咳咳!”
萧临渊察觉到异动,连忙战术性咳嗽,提醒自己回神。
他转头一看,旁边的江渺渺倒是丝毫不掩饰自己对美女的爱慕,眼珠子已经彻彻底底扒在花魁身上不动了。
“难不成,是嫌奴家身份低贱,不愿亲近奴家?”
她越是走近,江渺渺便越是觉得,眼前花魁确实当得起太真仙子这个名字。
水色薄纱下的肌肤如赛雪凝脂,衬得她略显丰腴的身形,如柔波般**漾,又如积雪未化的山丘,披上一层朦胧白雾。
用现代的话来说,就是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肉都乖乖待在它们该长的地方。
“咳咳!咳!”
萧临渊的咳嗽声更大了。
之前面对宋云铮的危机感,奇迹般地在这时候又来了,怎么回事,难不成他的竞争对手范围如此之广?
“喂!仙子与你说话,你怎这般无礼!”
周围人伴随着花魁到来,眼神迷离,更是如痴如醉。
特别是那些手捧荔枝的贵公子们,巴不得把比金还贵的荔枝送到她跟前,只盼望花魁能施舍个眼神,在自己身边停留半分。
可见她却穿过众人,独独和江渺渺两人对话,这两人,一个光瞪眼,一个只咳嗽,把花魁晾在旁边愣是没有回话。
内心的嫉妒让他们忍不住对着江渺渺开骂:
“小二!如今琼花楼什么人都能进来吗?混进这两个不长眼的,你们做不做生意了!”
“我长眼了。”
江渺渺眼睛依旧没有挪开,对上花魁暗送秋波的眼神。
两人光靠双眼就已经完成暧昧的试探。
“就是因为长了眼,才要多在仙子身上停留,张嘴吐出俗气,平白玷污了仙子。”
她伸手一指,手上暗暗使出灵力。
“闭嘴,坐下。”
那开腔骂人的公子哥儿“咚”地一声,跌坐在椅上。
“公子好生威风~”
花魁往江渺渺身旁挪了半步,一股醉人的香气扑面而来。
“听说你们二人没带荔枝,却想见我,怎么见了我,倒害起病来。”
她嗔怪望了萧临渊一眼,表情中流露出些许孩子般的稚气。
“倒是我不吉利,害了二位公子了。”
萧临渊张了张嘴,对着花魁搜肠刮肚也说不出半句情话,最终看了眼江渺渺,选择愣生生地道:
“吉不吉利要二人独处才知道,你只管说要多少银子,朕。。。。。。这我都能给得起。”
“噗嗤。。。。。。”
花魁被他逗笑,转过身从金匣中挑了枚荔枝剥开,示意萧临渊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