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他十几年在下人堆里摸爬滚打,揣测主子心意的本事来看,江渺渺绝对是吃软不吃硬,别人走九十九步,她生怕累着自己,只肯迈关键一步的主儿。
“她要是贪图名利的,那就会吊着您;要是讨厌您的,那早就离开了您,但她偏偏躲着藏着,这是为什么呀,那是说明神女心里头有您,她在等您开口啊!”
“您得主动啊!要主动!”
萧临渊拉着三福坐下来,把那天表白的事说出来。
眼下没有别人能给他分析,三福。。。。。。勉强也算个狗头军师吧。
“朕已经主动和她表明心意了,可她没答应,朕也不好勉强。”
三福一脸懊恼。
“陛下,恕奴才无礼,你贸然搬出迎娶神女这件事,这就是您不对了。”
“您不是常常念叨嘛,不胜不战,不战不宣,事儿还没成呢,您怎么就着急了呀!”
一盏清茶呈到萧临渊面前。
他有些明白了,男女之事就跟煮茶一样,火候到了香味儿才能飘出来,他那日举动,不亚于强行掀盖,过早的表露反倒坏了滋味。
萧临渊摸着下巴琢磨:
“要含而不露啊。。。。。。”
“就是这个理儿,陛下您终于懂了!”
三福马上给萧临渊罗列了计划,什么赏花游湖散步放风筝,怎么浪漫怎么来。
萧临渊认真选择了一番,冷不丁问道:
“你一个公公,怎么比朕还懂?”
他上下打量三福。
“朕不在的这段时日,你跟谁勾搭上了?嗯?”
*
江渺渺快要绷不住了。
一离开太和宫,就伏在青禾肩上笑出声。
三福身上红鸾星都能放出光了,虽说是个太监,但三福长相端正,人品也好,又是大虞顶级boss的私人秘书,身份可吃香了。
也不知道萧临渊这块木头能不能看出来。
江渺渺摇了摇头,都怪萧临渊!
自从他那日表露心意,现在自己心里头一冒出萧临渊三个字,耳根子就忍不住发烫,青禾还以为她发烧,伸手去探了探她体温。
“我没事,刚回到京城有些水土不服而已。”
搬到寿康宫的事,要等太后亲自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