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包庇罪,你也不想想,如果没什么证据,我们会来养殖场查账吗?”
会计吸了口气,下意识的看向陈年,却被赵刚再次挡住。
“怎么,你们还想串口供不成?”
“这是不是养殖场的公章,难道你不认识吗?”
会计咽了下口水,更加紧张起来。
但是不确定的话,他始终不敢说,毕竟只要说错了话,养殖场就可能万劫不复了。
他只能选择沉默。
赵刚撇撇嘴,直接给他扣了顶大帽子。
“你不说,那就相当于默认了。”
赵刚冷哼一声,将账本甩在陈年的办公桌上。
“陈年,物证在此,你偷税漏税,账目造假,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来人,把陈年拷上带走!”
身后的两人立马上前,毫不留情的要将手铐戴在陈年的手腕上,被他摆手推开。
“等等,赵科长,何必这么心急呢?”
“怎么,你还想狡辩?”
“赵科长,我倒是没什么可狡辩的,只是有些好奇罢了,希望你能帮我解惑。”
赵刚挑了下眉头,“你什么意思?”
“赵科长,你虽然是工商局的人,但是方才,这账本你也只是看了几眼吧?”
“账本中是否有作假,和偷税漏税的项目,你光凭这几眼,就能完全肯定吗?”
赵刚被噎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刚刚自己的表现,的确是有些太心急了。
他只能想办法给自己找补。
“陈年,举报人说的很明白,这偷税漏税的账目,自然是需要专门的人去调查的,我只是先告诉你这一事实罢了。”
陈年轻嗤一声,看起来勉强接受了这个理由。
“原来如此,赵科长,那我能问问,举报人是谁吗?”
赵刚冷哼一声,“自然不能,举报人已经被保护起来了,以防你伺机报复。”
陈年顿时笑出了声,嘲讽的笑声,让一行人都愣住了,不明白他这是发了什么疯。
赵刚却有种不祥的预感,以防夜长梦多,急忙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