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晓梦顿时慌了,急忙上前去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
“爸,你别激动,我们没骗你。”
“确实是因为最近太忙了,你怎么不信呢?”
方如春喝了几口水,才慢慢缓过来,说话的语气都虚弱了几分。
“晓梦,爸的身体不成了,老了。”
“我临走前,就这么一个愿望,难道你还不满足我?”
“爸,你说什么呢!”
方晓梦的声音顿时哽咽起来,眼尾泛红,不自在的别开目光。
承受失去亲人的痛,是她无法想象的。
而方如春此时,犹如被判了死刑的囚犯,说不准哪天,就会倒地归西,彻底离开她。
“你要是想让爸安心,就听我的话。”
“婚礼的事情不急,最起码,你们两个,要把结婚证领了。”
“好,我这就去找二娃领证。”
方晓梦一口答应下来,“爸,你放心,我们以后肯定好好过日子。”
方如春露出笑容,“好,好啊。”
“那就赶紧去吧,还等什么?”
“我去买点菜,晚上咱们一家三口,好好吃顿饭。”
方如春扶着座椅站起身,舒了口长气,像是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赶紧去,别耍花招。”
方如春叮嘱了两句,笑着转身离开。
方晓梦看着父亲佝偻缓慢的身影,眼泪簌簌落下。
半个小时后,方晓梦便出现在养殖场,手里捏着档案袋。
“方厂长,您来了,要找年哥,还是二娃哥?”
厂里的员工都认识方晓梦,挤眉弄眼的开了几句玩笑。
“肯定是来找二娃哥的呀,野猪前几天才送到食品厂,肯定不是公事。”
“二娃哥在后院喂紫貂呢,我带您过去?”
方晓梦摇摇头,“不用了,你们忙吧,我能找到。”
“好嘞,那您慢点。”
后院,陈二娃戴着手套,正在给紫貂梳理皮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