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同志,你们不能冤枉好人啊,我犯什么事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年听了一耳朵里面的情况,冷笑一声。
“这嘴挺硬啊。”
“是啊,审了半天,什么事儿都不认。”
“陈年同志,金局那边,我已经请示过了,你可以单独询问,不过,你要把握好尺度。”
“规矩我都懂,孟队长,谢谢你。”
孟瑞点点头,便给陈年打开了审讯室的门,朝询问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很快,审讯室中,便只剩下陈年和刀疤哥两人。
陈年打量了眼对方,又拿起刀疤男的资料翻了一下。
“刘虎?还记得我吗?我们见过面的。”
“就在不久前的饭店里。”
刘虎冷笑一声,别开目光插科打诨。
“陈厂长的大名,当然如雷贯耳了。”
陈年走近两步,“刚刚我在外面听见,你说你自己没犯事?那我的养殖场,是谁指使手下人浇的汽油?”
“还特意留了个小弟,要亲眼看到养殖场起火才肯罢休。”
刘虎冷哼一声,语气依旧带着痞气。
“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懂。”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你的小弟可都交代了,不然警察局也不可能顺藤摸瓜,抓到你。”
刘虎瞪了眼陈年,梗着脖子不服气。
“那是有人陷害我,我可是个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总之,没有证据,只凭一些猜测,是没办法一直关着我的。”
“你也甭想从我口中,问出些什么。”
陈年啧啧两声,“刘虎,你好像误会我的意思了。”
“我压根就没准备在你嘴里问出什么有价值的话。”
刘虎一愣,皱眉打量着陈年。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你现在已经落网了,最起码有人证,就算你不承认,警方也有很多手段,能撬开你的嘴。”
“你可以负隅抵抗,然后多判几年,护住你背后的主子,毕竟这是你的决定,谁都无权干涉。”
陈年忽然上前几步,俯下身子冷冷的看着刘虎。
“但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即便你没吐口,你背后的主子,也会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