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生有些惊讶,怪不得这次要的货这么急,原来是想坐地起价,最后霸占这批货。
涂建军要是知道,怕是要气疯了。
李武生不在乎涂建军会不会气疯,他深知陈年想要攥住涂建军的把柄,一举把肉联厂搞垮,要是这买主突然不合作了,陈年去哪找证据?
“别呀大哥,钱的事情,肯定好商量。”
“我在涂厂长手里干了不少年了,这样吧,让价的事情,我和你保证,涂厂长会认真考虑的。”
“您先把定金付一部分吧,好歹让我交个差,看见了定金,再和涂厂长聊,这事儿肯定就没问题了。”
李武生说的有理有据,对方思忖了一下,终于松了口。
“行吧,让价的事情,让涂建军三天内给我答复。”
“好咧!”
李武生答应的干脆,很快,对方便将说好的定金送了过来。
老张也抽完了烟,想要过来攀谈两句,被李武生拦住。
他将钱递过去,“老张,你去点点,顺便眯一会儿,我看这货,还得搬一会儿呢。”
“你也太辛苦了,等回了省城,我请你搓一顿。”
老张立马哈哈一笑,接了钱上车了,丝毫没有怀疑。
李武生盯着这些人运货,还好心的上前帮忙,借机看清了病猪的身上,连个防疫标识都没有。
涂建军瞒天过海的招数,看样子不是第一次用了。
仓库里面的味道也很刺鼻,不知是用了什么香精之类的东西,总之看起来就不是正规的作坊。
李武生还想凑近瞧瞧,就被人拦下。
“既然货已经交齐了,你们可以走了。”
“不送。”
李武生立马答应了一声,“大哥,那我们先走了。”
“辛苦了。”
李武生上了车,狂跳的心脏才逐渐平稳下来。
老张已经打起了鼾声,开了一路,看来是太累了。
李武生也没叫醒他,直接掏出怀里的白纸,开始画路线。
他画的笼统,也没有标具体的地名,旁人瞧见也看不懂。
李武生将简易图纸藏起来,做完这一切,李武生才叫醒了司机老张。